返回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第96节  罗敷媚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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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你是什么?”玉芙反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当我是供你取乐的床伴,当我是为萧家当牛做马的傻子,当我是跟着你到处跑的狗。”他咬牙切齿道,紧蹙着眉头,气息都冷了,“甚至是你想要孩子的工具!”

“……你瞎说什么?”玉芙脸颊发热,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就是工具了,哪次你不快活?刚才还说死在我身上都愿意,现在又做这副被人轻薄的良家做派做什么?”

他此刻长发凌乱,衣不蔽体,薄唇红肿,脸颊和胸膛上还有她的齿痕,被气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活像那被折辱后要名分不得的花魁,也不怪玉芙脱口而出“良家做派”。

玉芙被自己的话逗笑了,打量他。

忍不住两眼弯弯笑眯眯朝他招招手,“过来过来,你离那么远做什么,站在地上不冷呀?”

他恨恨地看着她。

他早就察觉出她生完孩子后变得不同了,娇艳明媚中带了些温柔,与昔日的疏离矜贵不同,有种特别的女人味,而且整个人变得更随和更好接近了,喜欢在府上办一些宴席,也喜欢带着令令去其他勋贵的席上做客。

有许多次,他回府了,她都没回来,蘅兰苑漆黑的。

他的心中就没来由的不安。

他等她回来,她也没解释什么,早把令令交给了奶娘,见他杵在那不动,就随意亲了他一口。

他想讨好她,哄着她要,她却不乐意,说累了。

但他极其喜欢她眼里只有他的时刻。

在极致的时候她却躲开了,他问为什么,她只说一个令令就够了,不想再要,令令就是他忍不住的时候来的,往后可不能这样,实在不行把羊肠鱼鳔准备上。

他的心就忽然难受得很窒息。

果然,她不想嫁了。

萧檀脸色沉如水,穿上裤子胡乱披上衣衫,头也不回走了。

令令在学说话的时候,很喜欢看戏。

玉芙便喊了戏班子过来,在府上水榭唱上好几天。

林琬环顾左右,觉得奇怪,“怎么好几日不见萧檀?”

玉芙漫不经心道:“闹脾气呢,都回自己府上住了好几日了呢。”

“为什么?”林琬问,“你们生气了?”

“我觉得没生气啊,不知道他怎么就生气了。”玉芙十分无辜,亲了一口女儿的小脸蛋,戏谑,“是不是啊,我们令令的舅舅气性大得很。”

林琬以前就觉得玉芙与萧檀之间隐隐有些不对,可玉芙心高气傲的,再加上萧檀是外室子,林琬只得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谁知后来这二人真走到一起了,再回上京,竟是连孩子都有了。

既有了孩子,还闹什么,林琬劝道:“他怎么惹你了?我还不清楚你,他哪里能生你的气,定是他惹了你,你生他气了。不过我看他也挺好的,从一介布衣到炙手可热的国师,你都不知道当今圣上多依赖多信任他,他出身是低了些配不上你,但不比那些经常夜宿花楼的纨绔强?而且这份勤勉和对你的心,是无人可比的。”

玉芙听完,若有所思点点头,“他是很好啊,我若是不觉得他好,能跟他生孩子吗?”

“那是为何?”林琬不解,决意要好好提点提点玉芙,“你都不知道,如今有多少贵女想嫁他,他未娶呢,还身居高位简在帝心,没爹没娘没兄弟,若不是有你和他这层不清不楚的关系拦着,只怕他府上门槛都要被踏烂了。”

玉芙怎能不知呢,她带着令令游走于勋贵宴席之上是因为她的令令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无需怕人的审视。

令令是萧家的女儿,光明正大。

但这其中暗暗打量她的目光有多少她怎能不知?

暗暗打量令令,琢磨令令与萧檀的相似之处的人也不在少数。

可是,因为萧檀水涨船高,别人看见了,想嫁他,她就要赶紧嫁过去宣誓主权么?

是她的,就是她的,跑不掉。

在起初怀令令的时候,她的确有些焦虑,未婚生子,不知要遭受多少白眼。

可这焦虑随着令令的出生就被淡化了。令令是她的女儿,是萧国公府的血脉,即便她一生不嫁,也无人敢轻视。

萧檀爱她,她也爱他。

可这份爱,是永远的吗?

人是会变的。

既如此,何必要拘泥于婚姻呢?

玉芙无法与挚友说出心头的万般思绪,只得无奈笑笑,哄着令令继续看戏。

其实她若是能吐露心中的心声,明眼人一听便会明白,她如今对婚姻的惧怕,是前世留下的阴翳未消,就如同对幽闭漆黑空间的恐惧是一样的。

重生一世,并不是一切都重生了。

那些伤害,都留了下来,只让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萧檀担心的是玉芙心中另有他想。

其实完全没必要。

玉芙自从与他在一起后,各个方面对男人的要求都提高了,长相、身材,还有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萧檀。

还有他在床笫之间总能轻而易举地取悦她,常令她瞳孔失焦,身下的锦缎换了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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