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第2节  罗敷媚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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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蕴梨对谢随舟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出身寒门却不贪不捞,高洁倨傲为官清正是不假,但此人好像是克她,总是撞见她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

比如,她才从侯门世子的马车上下来,就又去了探花郎的雅集。才将那执着的七皇子打发走,就笑眯眯收了六皇子的相思诗。

她恼怒地想,自己在云京中浪荡的艳名恐就是从此人口中传出。

奉旨成婚后,她与谢随舟之间可以说是相敬如冰,与陌生人无异,除了在床笫之间。

很多次夜里,苏蕴梨体力耗尽气喘吁吁支起身子,一双乌黑的眼愤恨地盯着那猛烈又霸道的男人,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不行,受不住,她得想法子甩了这讨厌的人。

和离后,苏蕴梨日子过得滋润又恣意。

只不过南风馆的伶人各个都不愿与她回郡主府,之前的入幕之宾也见了她就躲,有时午夜梦回寂寞难耐,前夫谢随舟竟频频入她的梦。

梦中荒唐难言不停不歇,醒时鬓发散乱眉眼含春。

苏蕴梨从未想过,寡了这么久还能有孕!

这怎么了得!?岂不是要被认作不祥之兆?

思来想去,苏蕴梨找到了自己那为人清正的前夫谢随舟,梨花带雨地扑到他怀里,“你帮帮我,就与我复归旧好罢,要不我可就找别人去了……”

她以为他定会冷淡奚落或讲一堆礼义廉耻的大道理,谁料他竟把她抱在腿上,抚去她鬓边乱发,语气懒懒的,从未有过的温柔,“找别人?梨儿莫不是想去父留子?”

【小剧场】

谢随舟(深吸一口气开始吟唱):你和别人笑靥如花,唯独不看我一眼,可知我才是你的夫君?

苏蕴梨腿软:知道了知道了……

第2章 棺中美人:擦肩而过便阴阳相隔

雪还在下,不时有凛冽的风呜呜刮过,带起飘扬的雪沫子,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黑衣青年还在原地没走,不知在想些什么,如同立在风雪中没有气息的石像。

忽然耳边传来马蹄声,他闻声抬眼,就见他的马车从不远处疾驰而来。

车停下,一只素白的手从车窗中伸出来,手中所执一柄油伞。

“把伞给你那下属。”玉芙的声音传来。

风雪愈盛,方才的黑衣男人正立在主人身侧,怔然看了看伞,又看了看主人阴沉冷郁的神色,不知该不该接。

“还不快去接过来?”萧檀咬牙道。

难道他没有站在雪里?难道他淋的雨雪就比旁人少?

“……是。”男人默默上前。

玉芙又探出小半张脸,看着风雪中面色冷峻的青年,似笑非笑道:“风雪已至,不知何时能停,还车只怕得耽搁了……萧檀,还不上来?”

青年冷峻的面容于风雪中有明显的错愕……

天色黯淡,马车外风雪声凄厉,萧檀伸手掩紧了软帘。

相顾无言,玉芙抬眸瞥了眼心思深沉的青年,便阖上了眼小憩。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覆面,依稀记得他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少年,眉眼应该是肖似母亲,性子也腼腆,刚来府上时依照父亲的安排与兄弟姐妹们亲近,那时她还生了逗弄他的心思。

有人说萧檀覆面是因为他跟人打斗受了伤,也有人说是因为他面容太过俊美,无法震慑诏狱中的那些恶徒。

不管是何原因,玉芙都不在意。

她现在心绪莫名烦乱,只想快些回到梁府。

夫君梁鹤行,是上京中出了名的谦谦君子,学富五车却无心功名,更愿寄情于诗词、山水,成婚多年来与她相敬如宾,曾携手游历大昭多地,绝对算得上是神仙眷侣。

她多年来无所出,幸亏梁家并非只有梁鹤行一子,开枝散叶的责任压不到她一人肩上。

可是转念一想,怀孩子得需夫妻敦伦,梁鹤行近两年在床笫之间愈发有不举之势,好几次甚至还没开始,就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完事了……

玉芙这么胡思乱想着,免不了耳热,猛然间睁眼竟对上萧檀直勾勾的目光。

几缕的碎发挡不住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他的眉骨轮廓分明,剑眉星目有一种清晰锐利的英俊。

看着她时,那目光如薄冰下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暗潮,又如淬了冰的火,似乎想透过多年的时光烧透她。

玉芙被他这种怪异的目光看得心尖一颤,嗔怒道:“看我干什么?”

心想果然是这些年长进了,据说极具凶名的匪首奸佞在他的逼问下都撑不过半柱香就撂了。

萧檀移开如有热度的目光,低垂下眉眼看着虚空处,忽然问道:“那人对长姐不尊,长姐为何原谅他?”

“他虽无礼,却也是一心护主,不必再多苛责于他。”玉芙随口道,“而且风雪愈盛。”

青年的目光说不出的幽暗,他的长姐一贯如此,太过善良,对谁都不忍苛责,谁都会无法自控的爱上她。

“长姐,暖和一下吧。”他从一旁的大氅中掏出一个汤婆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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