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秋烧鱼
我还是不敢想象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狐疑地问:“你不是很穷吗?怎么突然有钱了?”
他迟滞片刻才说:“对不起,我其实并不穷。”
我一瞬间就全都明白了。
当年他根本不是穷,只是故意装穷,试探我。
我掏心掏肺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考验。
那现在呢?
他突然的深情是幡然醒悟,还是爱而不得的不甘心?
那天晚上,我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乱糟糟的,既庆幸赫然有救了,又心酸不过是靠着过去的那段旧情,才得到救赎的可能。
他悄悄挪到了我身边,试探着抱住了我,那么珍惜。
我没有挣开,只是闭上眼假装睡着,却听着他的呼吸久久不能入眠。
我的脑海里闪回刚才的场景,他眼中的深情历历在目。
可我的心平静得一丝涟漪都没有。
他爱的是当年那个卑微到尘埃、全心全意爱他的人。
而我,早就变得面目全非。
他可能以为我还会像当年一样追着他跑,所以费心费神地来弥补。
但我应该不会了,期待他的真心不如多赚点钱来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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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乐意养你”
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好怕的,我从郁郁中打起精神。
权上客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我本来就有起床困难症,被人紧紧搂在怀里,起床的意志聚了又散。
闹钟响到第三次。
我无可奈何地握住圈着我腰的坚实手臂,试图把他拉开。
男人磁性悦耳的嗓音在我的耳边低语:“我没有衣服穿。”
我这才想起来他的脑机芯片坏了,无法连接光网购物。
他太过英俊,身材又跟我的爱人极其相似,被这样赤果地紧拥着,很自然地支起了帐篷。
为了缓解尴尬,我打开光屏分散注意力。
商城在做活动,我帮他挑了几件衣服和内衣:“买好了,记得修好脑机后付我钱,五百银币。”
他没嫌弃这些衣服过于便宜,“哦”了一声,似乎对我的态度并不满意:“再我陪我睡会儿。”
“我要迟到了。”光屏上跳动的最后起床时限,让我的神经紧绷。
他只好松开手,靠在床上看着我去浴室洗漱:“是去帮人按摩吗?可不可以不去。”
我含着牙刷,嗡声说:“不赚钱谁养我?”
他笑着说:“你愿意的话,我乐意养你。”
我愣了,他逆着光坐在床上,轮廓和我的丈夫很像,我想起来和历观兴结婚后也是被养着,仰仗他大慈大悲地赏口饭吃。
我再也不想吃软饭了,我是个男人,靠自己努力也可以赚钱,像现在这样不必寄人篱下多好。
早餐是米粥,本来只想简单做一下鸡蛋羹拌饭,但看到他洗漱完了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眼巴巴看着我,就忍不住改做了这个我拿手的早点。
他吃得很香,看到阿勒眼巴巴地盯着他,所以才施舍给它了一点。
我出门前叮嘱他:“一会儿外送的无人机来了,你不要出门,让阿勒去签收。”
他看了一眼阿勒,冲我挥了挥手,目送我骑着悬浮机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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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哥,介绍费扫给你了。”我顺路去了老疤的酒馆,把旗帜和通行卡牌还回原处。
白天没什么人,他坐在吧台椅上喝酒篮球赛,随意点了点头,都没有确认收钱。
我来到他跟前,递过去一根芙蓉王:“疤哥,你这边能查到昨天点单的顾客信息吗?比如家庭住址,mars id 什么的?”
那个权上客来路不明,我不能只贪财,不搞清他是什么情况,万一命丢了,赫然就没有爸爸了。
我怕万一我不在了之后,历观兴和他的新妻子对赫然不够好。
老疤皱起鼻梁眯着眼睛咽下酒,接过了那根烟,摆摆手:“这是单主的个人信息,我哪有权限查看详情?”
他收了烟,我觉得应该还是有转圜余地的,把剩下的烟连着烟盒都递了过去:“疤哥,帮帮忙。”
老疤朝着我吐了一口烟圈,笑着问:“你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打听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