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稷下君
李鸣夏的手臂越过水面,带起轻微的水响。
他的手掌贴上严知章的后颈,指腹感受到对方皮肤的热度和颈动脉平稳的搏动。
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热水的温度和湿气,起初只是唇瓣试探的贴合。
严知章微微启唇,回应了他。
气息交织,混合着精油的淡香和水汽。
吻渐渐加深。
李鸣夏的吻永远是急切又贪婪的。
严知章的回应是温和而包容的。
他引导着,承受着,也给予着。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晃动,发出哗啦的轻响拍打在石壁上。
热气蒸腾,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其他感官,只剩下唇齿间最亲密的触感和交换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咫尺之间能清晰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以及被欲浸染的的微光。
李鸣夏的手指插在严知章微湿的发间,指腹蹭着他的头皮。
他没说话,只是又凑近一下下地啄吻着严知章的唇角,下颌,喉结。
严知章仰起头任由他动作,手在水下揽住了李鸣夏的腰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仿佛永无止境。
第133章 要不要继续做保安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
窗外天色灰白,湖面平静,偶尔有水鸟掠过。
洗漱完毕,两人去主屋用早餐。
廉清宴已经在餐厅正慢慢喝着粥。
沈望京居然也在。
他面前摆着一碟点心但没怎么动,整个人显得有些没精打采的。
看到他们进来。
廉清宴颔首:“早,睡得还好?”
“很好,谢谢廉先生款待。”严知章回道。
李鸣夏也点了点头。
早餐是简单的中式清粥小菜,还有广式点心和豆浆油条。
沈望京几次想开口说什么,但都被廉清宴用平静的目光挡了回去。
饭后,李鸣夏和严知章便起身告辞。
“不多留会儿?”廉清宴客气道。
“不了,我们要去趟鹏城。”严知章说。
廉清宴也不强留了,他让管家送他们出去。
沈望京跟着送到门口。
“李鸣夏,”沈望京叫住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烫金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茶话会那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武戏小作坊的资料,晚点我发你邮箱。”
李鸣夏接过名片,收好:“嗯。”
沈望京又看向严知章,扯了扯嘴角:“严先生,下次再聚。”
“沈少客气。”
奥迪a6缓缓驶离玲珑湖。
回程路上,车流比昨天多一些。
李鸣夏靠着椅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
“廉先生最后看沈望京那一眼,”严知章忽然开口,“有点像是……”
“像是看自家闯了祸还不肯认错但暂时没力气再教训的狗。”李鸣夏接道。
严知章失笑:“你这比喻……”
“沈望京自己估计也这么觉得。”李鸣夏语气平淡,“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严知章失笑。
李鸣夏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谭维权”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传来一个有些粗哑但很朴实的男声:“喂?李少?”
“谭师傅,是我,我今天大概四点左右到小区。”李鸣夏说。
“哎,好好!那我等你回来换班。”谭维权声音里带着点憨厚的笑意,“你家物业管家前几天来打扫过了,我都看着呢,没问题。”
“好,麻烦你了,下午见。”
挂了电话。
严知章问:“你说得那个谭哥?”
“嗯。”李鸣夏应了一句。
严知章知道李鸣夏在年前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