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何仙咕
她当然知道不是她!虽然两个人闻着很像,但昨天那个明显更厉害。
大黄也是担心小女孩误入歧途,遭人蒙骗,好心提点。
“昨天?红头发?”小海螺歪了歪头,眨巴眨巴眼睛,笑了。
“昨天是大姐,不是我。”
“大姐?”大黄挠头。
“对。”小海螺低头继续掰手指,“红头发那个是大姐,大姐一三五,我二四六,大姐有事,我就代班。”
“什么一三五,二四六……”大黄云里雾里。
“排班表呀。”小海螺挺了挺胸,“大姐是一三五,我是二四六,可大姐又懒又馋,不愿动弹,所以以后你可能会常常见到我,我会替大姐的班。”
顿了顿,又神秘兮兮凑近,压低声音,“其实,大姐上面还有个大姐大,但因为平时工作太忙,只负责周末,不知道周末你上不上班,反正鼓是不上的,所以你大概率见不到我家大姐大。”
大黄脑子彻底宕机。
好半天,她才伸出三根手指,“所以,鼓大人同时交往了三个女朋友?你们三……啊不对,你们四个,一起过?”
“对喽&ash;&ash;”小海螺开心一合掌,“人多热闹嘛。”
作者有话说:
准时咕&a;猛猛咕&tis;20
天呐,不算存稿期,日六都二十天了,快给这个咕呱唧呱唧!!
第44章
阿鼓走出异管中心大楼时,脑子里还在想今天回去要写的报告。
关于昨天傍晚,张青龙在中心大门口被扒光,呃不是,被拔光全身毛事件的情况说明。
张青龙那个该死的王八蛋,果然还是跑去跟副局告状了,大清早就来找她麻烦,要她赔礼道歉不说,竟然还敢讹钱!真是岂有此理。
阿鼓回忆当时场景,现在还觉得耳膜一阵阵痛。
“你知道我的毛有多金贵吗?知道我的毛在外面卖多少钱一根吗?那什么什么,做非遗的手工匠人,都花大价钱来收。平时换季,掉个一根半根我都心疼得不得了,你拔光我毛不算,竟然就那么丢在大马路上,你真是暴殄天物!”
张青龙一身黑衣黑裤,戴了个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的黑头套,在副局办公室又叫又跳。
“那你不会自己去捡回来?”阿鼓当时这样说道。
“我哪儿有空?”张青龙更是暴跳如雷,“我浑身一根毛都没有,你还把我扔进河沟,我身上痛得要死,又痛又冷我急着回家穿衣服,哪有空!”
“那你可以回家休息好之后再去捡回来嘛。”阿鼓又说。
张青龙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组织了半天语言,“重点是这个吗?”
“难道不是?”阿鼓纳了闷,“你说了这老半天,不就是在说毛的事。”
她十分扼要恳切,“毛被拔,不可逆转,唯一的补救办法,就是把毛捡回来,尽可能挽回损失。”
“可我说的是被拔毛的事!”张青龙大叫。
“不。”阿鼓纠正,“你一开始说的是拔毛,而并非被拔毛。局长可以作证,是吧,局长?”她看向办公桌后的单弘毅。
“等等,不是副局吗?”张青龙抓抓后脑勺。“啥时候升的总局,咋没听说。”
蠢啊&ash;&ash;
就你这智商,还想跟老娘斗?阿鼓别过脑袋,不说话。
副局长单弘毅开始剧烈地咳嗽。
张青龙原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啊”一拍脑门,嘀咕着“欸我手机呢”,低头满地找。
就说嘛,升了总局哪还有空管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这老头怎么可能升总局,除非上面瞎了眼。
“好了好了。”副局单弘毅抬手示意,“各自都少说两句。”
张青龙来告状,他不能不管,这件事情,细纠起来,确实是阿鼓不对,但他心里到底还是向着阿鼓。
毕竟两人私底下串通不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单弘毅劝解道:“都是同事,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闹得那么难看呢。”
“局长,她拔我毛,你不管啊?”张青龙也跟着改口。
可惜太迟。
“我不正在管?那你想怎么样嘛。”单弘毅摊手。
“她道歉,赔钱。”张青龙隔着面罩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要去锤子国做医美,她把我扔进河沟里的时候,我脸碰到河底石头,毁容了。”
“阿鼓,你觉得呢?”单弘毅问。
“可以道歉。”阿鼓回答。
答应得这么爽快?张青龙不甘心,“好,那我不单要道歉,还要你在这周员工大会上,当着全体外勤组干事的面,亲自给我赔礼道歉!”
这当然也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