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pp不吃五花肉
她看了眼旁边的余勉,“你们是室友吗?”
“嗯。”
“他这段时间胳膊碰不了水,洗澡可能不太方便,实在不行你可以帮他擦澡。”
周洲眼皮跳了一下。
余勉点头:“好,谢谢。”
护士一出病房,周洲硬邦邦道,“我用不着,就这点小伤,还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
余勉垂眼看他,没说话。
这什么表情。
周洲不服气地抬起胳膊,绷带勒得太紧,伤口发裂地直疼。
他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眼余勉又忍回去,表情镇定,“轻轻松松,方便得很。”
余勉拉了张椅子坐下,没接他的话,“方艺去买东西了,陈子奕他们一会过来。”
“这么多人来干嘛?”
“看你。”
“……”
至于这么大阵仗?
胳膊有点麻了,周洲换了个姿势靠着,偶然瞥见余勉耳廓边的血迹。
几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他皱着眉盯了一会,“碘酒有没?”
余勉:“还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别废话。”周洲说,“帮我拿过来就行了。”
护士不在,余勉在后面的柜子里找到碘酒和棉签,刚走到床前就被那人一把夺过。
“坐下,左脸侧过来。”
第17章
对方听话地坐下,看了眼周洲打绷带的地方,他皱眉,“我自己来吧。”
“别乱动。”周洲把他的脸拨到一边,手里的东西递回去,“帮我拧开。”
拧开碘酒盖,那人动作有些迟疑,周洲轻啧一声,“我没那么娇弱,伤的是左手,又不是残疾了。”
余勉耳廓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血已经干了,还有几处小的伤口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伤口范围很小不好上药,周洲贴近了些,拿棉签沾上碘酒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
刚碰上渗血的地方,面前的人身子微微颤了颤。
周洲动作一滞,“疼?”
“还好。”余勉坐直。
凑近一点,能闻见那人身上淡淡的皂香。
房间里没了声音,细微的呼吸隐约扑在耳畔,盯了一会,周洲感觉面前的耳朵变得越来越红——
没沾血的地方也红得跟熟透了一样。?
难不成感冒还没好,发烧了?
他动作放缓,余勉手臂自然垂在腿侧,搭在腿上的手指轻轻一蜷,周洲瞥了眼,“不舒服?”
“还是弄疼你了?”
余勉侧过身子腾出点距离,沉默两秒,眼皮向下绷着,“…别在我耳边吹气。”
他的声音有点发哑,“痒。”
“……”
就你事多。
上完碘酒,周洲在床头的医务箱里翻出一张创可贴,“这个估计也得一天一换,到时候你喊我。”
“嗯。”
裹着耳廓的轮廓贴上,周洲拇指在上面很轻地摁了一下,指腹上的茧带着点粗糙,轻轻摩挲,隐约感受到那人皮肤滚烫的温度。
只一秒,余勉想躲,又坐直了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周洲松开他,随口道,“你耳朵这么敏感。”
“嗯。”余勉垂着头,白皙的皮肤红得格外明显,耳朵连着脖子好像都有点发烫了。
周洲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来那句——
眼睛大,皮肤白,看起来乖的。
……
“洲哥!!”
陈子奕喘着粗气从外面跑进来,“卧槽,你胳膊没事吧?”
范宇紧随其后:“这他妈哪帮孙子干的?”
注意到跟在范宇身后的女朋友,陈子奕跟人打了个招呼,忍不住吐槽,“你可真仗义,都带着女朋友来了。”
范宇:“那不废话嘛,我们约会约到一半,听说周洲这事,饭都没吃完就直接赶过来。”
陈子奕:“得得得,演过了啊。”
门外进来两个女生。
“诶你们都在啊。”陆晓晓探头,“我是不是来晚了。”
“没,我们也才到……”看见旁边的方艺,陈子奕愣了一下,“卧槽,你怎么还把我们班新同学拐来了。”
“什么叫拐,人家本来就在这。”
陆晓晓挽上旁边人的胳膊,“刚才多亏方艺宝宝给我带路,不然我真要绕晕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