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苦夏糖水店
佟予归:“怎么不去抢啊!”说着甩了一个过去。
两三个小时下来,佟予归果真赢到了所有。
袁辅仁张开手,起身离席,示意身上没有藏别的,慢慢说:“先生,怎么样?我说过你今天手气最佳,说不定能赢下所有的。”
“你在我这里赢下所有并不难,只要你想。”
“对啊,今天用了我的幸运数字嘛。”
佟予归把玩着一枚,掷过去,正中袁辅仁微敞的胸口:“把我当傻子耍,居然是为了让你自己输干净?”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袁辅仁干着嗓子嘶嘶地笑:“有时候,输也是一种赢。”
赌室无日月,昏暗的灯高悬在天花板上,刚好足够照见房间每个角落。佟予归大半张脸在明处,此刻嘴角一勾,带动暗处的肌肉:
“是吗?”
“在我这里,赢就是赢,输就是输,爱就是爱。”
袁辅仁不答话,对in:“带这位先生去兑换筹码吧,办完手续全打到他卡上。”
接着,他转向佟予归:“在此之前,我能要回我借给你的那些吗?它们本来就属于我。”
不用in上前点清,佟予归数好,泄愤般一把推向桌子另一边,哗啦啦撒的满桌都是。
“火气太大了,”袁辅仁拾起一枚,“先生等下要选个帅气却一无所有的男人泄泄火吗?”
佟予归挑了挑眉。
“不劳您操心了。”
“反正我不和只敢戴面具行事的男人做。”
换完筹码,佟予归长出了一口浊气,重新来到甲板上拍照。
夕阳西下,和他们共同看过的每一场日落一样美好,海鸥在船尾盘旋。
“输也是赢……”
“狗屁。”他轻声说。
in抱臂站在他身后,佟予归大声重复了一遍。
直到回家,佟予归都没再见过袁辅仁。
家中,佟予归收拾行李时,忽然取出一件纯白色,没有任何涂抹的面具。
他对着镜子,鬼使神差覆到脸上。
这面具有隐蔽的出气孔,但居然没有眼洞。
身后,袁辅仁身体无声顶上,彻底把他压在镜子上。
佟予归在面具下咧嘴一笑。
“我不和戴面具的人做,但夫人好像没有这个顾忌啊。”
“没错。”
袁辅仁答得很简洁,佟予归怀疑要不是为了让自己听清声音,这一句也不会有。
“那你赢了。”他缓缓张开双手,张开身后。
佟予归咬着唇隐忍了十几分钟,终于忍不住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作者有话说:
别扭小袁(14)
前后夹击下,佟予归第一轮很快失守。
他趴在身前人颈窝处,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
身后大袁不乐意了,一把将人拉回到身上,后仰着,连接处尚未拔出,深深贴着,吃着。
佟予归“嗬”一声,几乎从嗓子眼深处挤出。
不好摸的硬毛脑袋低着凑过来,扎上他胸膛,反复碾磨。
“舒服吗?”
“你说,你见到我会很开心。现在呢?开不开心?”
佟予归心说,怎么不长眼到这时讨说法啊?
身体里的又涨起半分,似在无声示威。
佟予归被撑的彻底,眼前白光一闪,忽然觉出身后不对劲。
袁辅仁简直疯了,竟然伸手去撑,意图把外面两颗也塞进去!
佟予归只得先求饶。小袁弄清楚阿予在求什么之后,脸上通红。
第179章哄堂大孝
在袁辅仁记忆中,娘一直温和,不声不响。他睁着那双继承自亲娘的浅褐色眸子,听人念叨着长兄如父,帮母亲抱一个孩子。
小时候经常是妹妹,因为弟弟更调皮,他没法边写作业边带,偶尔逗上一逗是满足不了的。后来是弟弟,因为母亲的力气越来越不足以拦住撒欢乱跑的小男子汉了。
袁辅仁便板起脸,教训小成,有时还作势要打。小成因此有一段很不服气,总趁他忙的时候捣蛋做鬼脸。
袁辅仁也没办法。他不打,他那个没分寸的爹就要出手了。打伤了弟弟,又舍不得拿药,袁辅仁在心里骂他爹,却只能打一碗井水给弟弟冷敷。
长兄如父吗?
然而,真正的父亲从没抱过弟弟妹妹,拿到手上都嫌重,每天把农具往屋门后一堆,吃饭,呼噜打的震天响。
别人都说爹养家不容易。
袁辅仁自以为是和娘更亲近的。
再之后,他既心疼她,又看不起她。
袁辅仁刚毕业站稳脚跟,就提出把娘接走,左不过在上海多租间房,趁着爹下地去,飞回家口干舌燥劝了半天。
弟弟妹妹都去城里上寄宿高中了,此时不跑又待何时?
她坐在门槛上做他的针线活,没答应。
后来,日薪几千忙的昏天黑地的袁经理,日入过万和小情人厮磨的袁总,没空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