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苦夏糖水店
袁辅仁忍痛拆下满是毒刺荆棘的篱笆,佟予归当然愿意好奇曾经满是迷雾的花园,钻进去坐在中央。
哪怕它怪异,雾气弥漫而状似荒废。
佟予归牵着男友下了礁石,飞过云端,回到袁辅仁自己的家乡。
袁辅仁第一个早上就闷到被子里。佟予归也算见识了一把袁辅仁的赖床,大感新奇。
是什么让高精力的大倔驴生长出来起床气?
是什么让袁辅仁为了不起床连床上运动都放弃了?
敬请走进……
“没什么可看的。”袁辅仁说。
佟予归捏他的脸:“大一的端午节就答应你来,时隔十八九年,来了你又不愿意。”
袁辅仁:“早就不一样了。”
佟予归:“比如?”
袁辅仁神情严肃:“我小时候绝不会开一辆联合收割机在麦田里驰骋。”
佟予归:“现在玉米都收完了吧。收后的玉米杆子一茬一茬的。”
袁辅仁像顽固果冻一样被从床上撕下来。
佟予归没有强行抬人的力气,但有他的笨办法。
他蹲到床边,拾起袁辅仁搭到一边的手掌。
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袁辅仁略一颤抖。
佟予归像小草一样晃晃睫毛:“夫人,不愿意吗?”
“叫老公。”袁辅仁说。
佟予归干脆什么也不说了,俯下身,从手腕落下一吻,小臂,手肘,一直到宽阔的背肌。
佟予归用手指勾勒肌肉的形状。
优美,流畅,而不过于膨胀。
轻吻落在肌肤上酥酥麻麻的,袁辅仁耳朵尖都红了,脸闷在床上。
佟予归故意贴近了,咬一口袁辅仁的耳垂:“老公,起不起床呀?”
“老公,我肚子好饿哦。”
“老公,你还想不想要亲亲?”
“看来不想,好可惜呀。”
话音未落,袁辅仁一跃而起。佟予归正两眼放光,下一秒也被裹进被子里,甚至包进袁辅仁的怀里,成了地道的卷煎。
佟予归:失误了。
佟予归顺势在胸肌上用脸蹭了蹭,恰巧寻到一颗,张口嘬了嘬。
迎来袁辅仁略显惊恐的眼神。
袁辅仁强笑:“阿予,万事好商量。”
佟予归又嘬一口,被提溜着脖子拎出被窝。
“这么有效啊?”佟予归摸了摸下巴,面对瘫在被窝里的男友,凉水洗了手,开启四面八方的钻被窝乱摸攻击。
“我起还不行吗?”
袁辅仁一脸无奈,从赖皮果冻形态切换为坐直的大活人。
袁辅仁万万没想到,和初恋甜甜蜜蜜在一起,还能遭遇古法耍流氓。
偏偏又无法制裁相应对象。
佟予归笑眯眯叉腰站在床边。袁辅仁一穿好衣服,他就强势拉住领带,拉到唇边。
亲到第十五下时,袁辅仁一把按住对面人的肩膀,诚恳地止住了调戏。
“再不放就出不去了。”他指了指小腹,佟予归似乎被启发,狠狠伸进衬衫捋了一把腹肌,转身凭借早就穿好的全套衣装,速度开门,闪人,下楼。
袁辅仁对镜重整衬衫,看见了自己的无奈,他好脾气地笑了笑。
嘴角一笑却压不住了,默认设置一般一路翘到了出租车终点。
一座略显老旧的小区。
袁辅仁确信人生前18年,甚至前22年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佟予归站在车边,袁辅仁一下车便牵住他的手。
“这是哪?”袁辅仁心里在问,没好意思说出口。
佟予归又摸了摸他的头。
没在躺着时比较费力,要踮起脚勾着大高个的脖子才行。
“想问就问,不要总露出那种快被丢掉的小狗的眼神。”
袁辅仁似乎退化成了大型犬的幼犬,大个子,却懵懵懂懂被牵着,连汪都汪不出来。
佟予归牵着他,买了水果,茶,从at取了十万包了红包。
佟予归应该不擅长这种事的,袁辅仁想。
他连给郎风,郎夫人,迟总,许特助准备礼物都略显局促。
他也几乎没有提出过给设计院领导送些什么。
他帮葛争鸣组局,从袁辅仁这里讨了两个岗位那次表现尚可。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