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5章  苦夏糖水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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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佟予归摸不着头脑。

袁辅仁有时非要占主卧,一个人在床上大大摊开,连佟予归都不让上床,想做又抱回来狠狠箍着。有时又对还没买床只有个床垫的次卧挑一番刺。

还有时,佟予归和他做完一歪头睡着了,袁辅仁瞧着身边的脸又心里不得劲,抱着人在几个房间里来回挪动。

也有些时候,袁辅仁半夜惊醒,身边无人孤零零的寂寞,突然又一个一个屋摸到佟予归的所在,蹭过去一把抱住,心满意足地闻着气味睡着。

佟予归第二天早上在哪里醒来,身旁有没有袁辅仁,纯随机。

佟予归觉出这种荒谬绝伦,他那时正在忙一个项目,讽刺道:“需要把我赶出去吗?”

袁辅仁不吭声。

他把自己赶出去了。

连着十几天,他惩罚自己一般,每晚安置好佟予归都跑去住附近的酒店。

以免对这栋房和其中的产权人提出任何意见。

佟予归真的生气了。

这么过了半个多月,佟予归趁着一个周末,袁辅仁去陪外地客户打高尔夫,他把袁辅仁的所有物打包了,扔到酒吧吧台后面。

当时酒吧第一任调酒师——尽管其因为纯0属性不倒自称第0号调酒师——孔饶冰,费解地看着佟予归一趟又一趟,从门口拖进来。

“你在干嘛?”

“在打扫令人不快的痕迹。”佟予归喘着粗气回应。

袁辅仁回来,佟予归早换了个锁。

深更半夜,佟予归慢慢飘过来一句阴阳:“你不是有钱吗?去附近开个酒店房间呗。没有的话我借你?”

袁辅仁在门外敲的砰砰直响,极为扰民。佟予归不得已给他开了门。

袁辅仁察觉自己被清干净了痕迹后,焦虑的快疯了,连着两三天没合眼,佟予归一回来就摁在怀里,死死的盯着。

佟予归也有些心虚,硬撑到第二天半夜带着袁辅仁从酒吧拖回。

没打扰任何人——零点酒吧房如其名,直到0点还有人在嗨。

孔饶冰更是没睡,边把调酒杯摇到飞起,边投来看神经病的眼神。

佟予归放下包裹,含恨揪了一下袁辅仁的脸皮。

袁辅仁脸皮可厚着呐,耐揪。

袁辅仁在此过程中,抗议佟予归浪费时间精力,又哭诉房子和酒吧都是自己出钱。

明里暗里,像是在责备佟予归不识抬举。

夜里凉风刮在光秃秃没几个人的大街,佟予归放下东西,站到酒吧档口。

他叉着腰问:“你希望我对你和别人对你一样,还是不一样?”

袁辅仁同时往两个方向动心。他既希望减少麻烦,又渴望永远是佟予归的唯一,永远在他这里体验不一样的待遇。

他久久不说话,佟予归冷笑着揭露:

可是,抱歉啊。我实在没法以平常心对你,没法因为钱或名而崇拜你,并且这辈子绝不可能做你的朋友。

袁辅仁一下被击中了。在一片浑浑噩噩中,他想,或许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想,怪不得一定要回来。

虚假的好待遇漂亮的好皮囊用钱就能解决,但佟予归在爱情作祟下摆出来的冷遇和热烈,却极端稀有。

一齐把大包小包拖回新家,来不及收拾回橱柜,袁辅仁洗去一身汗,抱上缩去次卧床垫上的佟予归,囫囵睡了觉。

第二天一清早,袁辅仁是被怀中一片沾湿凉醒的。

佟予归揪着他一块肌肤,一见他醒便慌忙放手,袁辅仁顺手在怀中人腰臀上拍了几掌,竟拍哭了这个宝贝疙瘩。

“这样来回的折腾我,你究竟想怎么办?”

眼前人的泪一下子淌到袁辅仁心里,他情不自禁地长叹:

“我是不是很不识抬举?”

佟予归抬着泪眼,咬着唇拼命摇头。

袁辅仁深知做有瘾,他一步步引诱着佟予归接受更过分的尺度。

但偶尔也有佟予归彻底无感的项目。

比如,当狗。

袁辅仁岔开双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扯着链条,链条另一端牵着百无聊赖的佟予归。

他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完全没法像袁辅仁要求的那样,充满崇拜地、贪婪地闻着所谓主人的气息。

他只是一味趴得膝盖和手肘疼,肚子硬撑着不贴到地板上。

袁辅仁在地板上甩了两鞭子吓唬他,佟予归伸手讨要:“干脆,给个抱枕垫一垫吧。”

袁辅仁深深皱起眉头,扔下一个,佟予归垫到肚皮下,交叠着双手认真趴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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