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苦夏糖水店
他并拢鞋尖,自下至上,挑起那两颗。
“毕业送你的荆棘指环呢?”
袁总从腰侧掏出,捧上。佟予归拉起他的左手,用牙齿衔住,戴上。
“用手吧。”
他忽然甜甜地笑了:“袁总,你手掌好大,手指好粗。”
“注意不要遮住我想看的东西哦。”
袁辅仁微微闭眼,仰头,被点了一下眼皮。
“不许作弊。”
佟予归:“看着我。”
“在我面前,在我脚下。看着我。”
他脚尖加重了力气:“露出这么脆弱的一块,甘心吗?”
袁辅仁眉头微皱,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视佟予归洋洋得意的脸。
“不想了吗?”
小了三码的精巧皮鞋上挑一下便挪开。巧克力般柔和的褐色。是袁辅仁去意大利出差时,随身带着那双脚的石膏倒模,不顾匠人耐人寻味的眼神叫人定做的。
“想,怎么不想。”袁辅仁挤出笑,手上加快了速度继续。
他抓了一把头部晶莹的水晶坠子,抹的紫红巨石上挂了一层霜。
高速反复中,那薄薄一层水很快在炽热中蒸干,动作相当艰难,他的手又粗糙。比起贯入水润软和的大暖床,深深陷进去,此时的触感简直像伏在石堆上爬行的酷刑。
袁辅仁不知不觉中紧皱眉头,仍旧不敢停手,一味如痴如醉地盯着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佟予归的男士衬衫质量相当好,笔挺不易皱,又略微修身。
仅有平原上的两点,和微凹腹部最底下鼓出来的一块,撑起了不一样的起伏曲线。
翘起的领子也惹人烦,遮住脖颈延伸的线条,护住轻巧的锁骨,甚至把宝珠般微微滚动的喉结挡了一半。
越是快乐,就越容易刺痛。
袁辅仁不慎扎到自己,痛的呲牙低吼,模糊的视界却是花一般的笑靥绽开,垂目美人舔着小巧的唇,欣赏脚下人的狼狈。
袁辅仁趁机奉承:我的痛苦,让你得到补偿了吗?
佟予归似乎有些失神,咯咯地笑着,忘情道:
让我愉悦的,是你仅仅这样看着我,也能爽啊。
鞋尖抬了抬,袁辅仁觉得自己快把那一块鞋面捂暖和了。
汗水,肮脏,低贱,高贵。
佟予归眉目含春,隔着高热的空气灼心的烈火看不清,却抹去了不易招惹的岁月痕迹,越发玲珑有致。
袁辅仁忍不住倾身求饶,吻上圆圆膝盖:阿予,你对我最好了是不是?
可怜可怜我吧。
于是锤炼过的风韵又回到眼尾。
佟予归虚眯着眼,双膝并在一起,把银丝眼镜夹在西裤间,裤边绷得锋利而紧。袁辅仁握着自己的,凑近那一小截藕白脚腕,吐出的水弄湿了男士丝袜。
佟予归眉上怒火熊熊,但烧不着他,他哑声说我听话了,没进去。他贴上了那一小节肌肤,干净了半个多小时的鲜藕挂上了不一样的白。
袁辅仁用粗糙指腹搓揉着,试图涂抹均匀,于是巧克力鞋尖挂到了他下巴乃至侧脸,佟予归彻底失去了平衡,腿弯下裹紧西服的屁股对着他。袁辅仁咬了一口巧克力。
佟予归低声怒道你是狗吗。
袁辅仁说我是,用牙扯开鞋带,用湿漉漉的头,顶上本该去往的部位,手握着在缝里画了一条隐蔽的线。
他摸到了被没收的眼镜。
“听话,坐回去。”
佟予归发号施令的声音颤抖,和求饶时的婉转一致。袁辅仁稍微满意了些,坐得端正无可挑剔,作案工具正对着桌上的滚圆,像在示威。
佟予归抱着自己的腿弯,调好坐姿,在桌上窝成一团。
与此同时,袁辅仁用脏手推了推眼镜,硕大的不体面在原地听凭发落。丑秃秃的,被乱剃过几块遮掩的毛发。
“你生气了吗?”袁总关切道,“我是不是没做好?要不要你踩着再来一次?”
他友好地摊开手,表示想怎么羞辱我都没意见。
认错认罚,他应得的嘛。
可惜,佟副总不领情。
跳下办公桌就跑了,像没耐性多呆的小猫。
跑到门口,才远远对他喊:“你给我穿好收回去。”
佟予归警惕性很强。
“站起来,转个圈,没你事儿了坐下吧。”
袁辅仁:“记得捂好给你画的那一条线。别到处乱跑,让人看见。”
佟予归竖了两个中指,袁辅仁对此感到遗憾。
竟然没能竖起第三个。
人不在,袁辅仁转移阵地,改为从微信上调戏。
大恶人:对不起。我已经做了深刻的反省。
大恶人:没你允许,我不敢掰开伸进去了,你睡着我也不敢了。
大恶人:你多从我身上撒撒气,好不好?每天这么整我一回,我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