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266节 秋秋会啾啾
“怎么样?”弥京问,“奴隶主对奴隶的义务,我履行得还行吧?”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厄诺狩斯瞪着弥京,可那双眼睛里的凶光早就被水雾泡软了,瞪人的样子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大型野兽,又凶又委屈。
“你故意的。”厄诺狩斯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弥京挑眉:“我故意什么?”
“故意……”
厄诺狩斯说不下去了,因为弥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腰上,指尖沿着那条窄窄的腰线往下滑,滑到胯骨,停在那里,不走了。
“故意什么?”弥京又问了一遍。
厄诺狩斯的腹肌绷得死紧,那条尾巴在床上甩了一下,又卷回来,缠住弥京的手腕。
“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忍什么,“你以前没这么坏。”
弥京低头,额头抵着厄诺狩斯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喷在对方脸上。
“因为你是个大坏蛋,所以跟你学的。”
“……那主人学得还挺快。”
厄诺狩斯他松开攥着弥京衣角的手,抬起来,勾住弥京的后颈,把他往下拉,嘴唇贴着弥京的耳朵,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
他们之间纯粹属于菜鸡互啄,弥京的耳朵又红了:“厄诺狩斯!”
弥京的声音有点炸毛。
“在呢。”
厄诺狩斯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嘴唇从弥京耳朵移到脸颊,又从脸颊移到嘴角。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弥京被他叫得浑身发麻,真心想骂人,可嘴刚张开就被吻堵住了。
厄诺狩斯的嘴唇压上来,这回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凶,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是要把弥京嘴里的味道全部尝一遍。
……
……
……
——
晚上。
路德到达西南峡谷赴任,来了一整个车队和一个护送队。
车队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满载着箱笼和行李,护送队是清一色的高等级雌虫,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路德从自己的车厢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那是一个大里拉琴的琴盒,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黑色的皮革面上镶嵌着银色的纹路,看得出盒子确实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他不让仆人碰这个琴盒,下马车的时候也是单手抱下来的,另一只手扶着琴盒的底部。
因为路德本身就出生贵族,在北部很有名气。
他的家族世代辅佐北王,是北部的二把手,积威甚重,他下的命令没有什么仆从敢违抗或者疑问,仆从们都规规矩矩地低着头,搬运行李,安置驯兽,谁都不敢多看一眼那个琴盒。
米修斯他站在裂谷的入口处,身后是几个北王近卫军的士兵,火把在暮色中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德抱着琴盒走过去,步伐沉稳,脸上是那副惯常的温和有礼的表情。
“王上呢?”路德问。
之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王上和那个雄虫又厮混在一起了,米修斯略微有些尴尬地说:
“王上和那位阁下在一起,现在时间也晚了,不方便打扰。先歇下吧,明天再说。”
路德点点头:“好。”
他没有多问,抱着琴盒,跟着引路的仆从往给他准备的房间走去。
裂谷的监管者府邸已经提前生好了火,客房里面,炉火在壁炉里跳动着,把石壁上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路德等仆从退出去,关上门,落了锁,才小心翼翼地把琴盒放在地毯上。
他打开琴盒。
琴盒四周全都垫满了柔软的海绵,覆盖着一层黑绒丝布,里面蜷缩着一个不着寸缕的雌虫。
因为那雌虫的皮肤白,在黑色的琴盒内衬里显得格外刺目。
雌虫黑色的长发散落着,缠在手臂上、缠在腿上、缠在琴盒的边角里,像是某种深海里的水藻,又像是缠绕的蛇。
他的双手被黑色的丝带捆在身前,双脚也被捆着,眼睛被一条更宽的黑丝带蒙住了,嘴巴里咬着白色的棉布,皮带从脸颊两侧绕过,扣在脑后。
路德习惯性面无表情地蹲在琴盒边,炉火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雌虫半边身子,锁骨突出,肋骨隐现,腰细得像是用力一折就会断,膝盖蜷在胸前,大腿内侧全是粉痕,像是怎么都流不尽的赤潮。
雌虫大概是感觉到了路德的信息素,也可能是听到了路德的呼吸声,那截细瘦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路德伸出手,指尖触到雌虫脸颊的那一瞬,那雌虫猛地偏过头,脸颊贴上路德的掌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