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19节 秋秋会啾啾
在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前停下,卡芙丽亚伸手握住墙边一个不起眼的花瓶,缓缓转动。
墙面打开。
里面不是另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嵌入墙内的、温度明显更低的暗格。
暗格内壁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挂满了半透明的虫卵。
那些卵大小不一,有些泛着珍珠般的乳白色,有些则透着诡异的暗红或深紫,隐约能看到其中蜷缩的阴影。
数量之多,排列之密,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头皮发麻。
阿奇麟的眉头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此刻更是锁得更紧。
卡芙丽亚继续说:“目前来说,已经发育的情蛊现在只有两只。一只在你身体里,一只在我身体里。”
他微微侧过脸,粉眸映着那些虫卵的微光:“可是我想让它们繁衍更多。”
“情蛊如果得到足够的精血之后,就会羽化成蝶——食虫蝶。可以吃掉任何蛊虫,是万蛊之王。”
卡芙丽亚的声音低了下去,痴迷地转头看着阿奇麟,面具后的眼睛暧昧地望进对方墨蓝色的瞳孔:
“我想要哥哥的精与血,哥哥,你可以帮帮我吗?”
第80章第7章·动摇
人,在凝望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凝望着人。
“我拒绝。”阿奇麟说。
闻言,卡芙丽亚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
“哥哥,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你现在是我的烟杆,我想要你,你就得给我。”
他抬手,摘下了阿奇麟脸上的纯黑面具,随后迷恋地亲吻着那冰冷的面具,虽然这面具只带了一会儿,但是阿奇麟身上特有的青玉竹味道,已经沾染其上。
很好闻,非常的好闻。
十年前就是这个味道。
“哥哥,你还记得十年前吗?”
卡芙丽亚的声音轻柔下来,“你原本不想带着我,可我一直跟着你,哪怕是用爬的,我也要跟在你身边。”
“那个时候很冷,水都结成冰了。你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留下了我……外面太冷了,你就抱着我,喂我吃东西。”
他说着,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珍贵的画面。
阿奇麟愣了愣。
十年前确实是那样。
卡芙丽亚被他从猪圈里救出来,阿奇麟替他治好了伤,本打算继续寻找师尊的踪迹。
可卡芙丽亚千方百计地缠着他,一直都卖惨,那或许不能称之为“卖惨”,因为当时的卡芙丽亚,确实是个令人无法置之不理的小可怜。
阿奇麟终究还是心软了,陪他度过了一个冬天。
“我记得。”阿奇麟的声音低沉下来,“那时的你,还是个孩子。”
“孩子,你只把我当小孩看。”
卡芙丽亚嗤笑一声,将那面具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很痴迷的亲吻着那个面具。
“哥哥,你教会了我温暖是什么滋味,让我一直都想要再次拥有。”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阿奇麟:
“十年前你心软了,十年后你还会对我心软吗?”
阿奇麟沉默地望着他,墨蓝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这十年的时间,已经将那个蜷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少年,变成了眼前这个偏执、疯狂、却依然在索取温暖的卡芙丽亚。
卡芙丽亚见他不答,缓缓将面具放下,目光暧昧划过阿奇麟的下颌线:
“哥哥,你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你现在就在这里,逃不掉了。”
房间内,那些瓶罐中的蛊虫似乎感知到了主人情绪的波动,发出窸窣的响动。
卡芙丽亚歪了歪头,粉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是会发光:
“哥哥,我好冷啊,来抱抱我好不好。”
这句话带着几分刻意的绵软,像是小猫在撒娇。
而阿奇麟居然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少年的影子。
透过时光,与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亚雌重叠了。
一样是苍白的脸,一样是带着祈求的眼神,一样是说着“哥哥,我好冷”。
十年前,破旧的木屋里。
那个瘦小苍白的少年蜷在阿奇麟怀里,发着抖,指尖冰凉,却还是固执地揪着他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