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07节 秋秋会啾啾
说完了这些话,卡芙丽亚唇角笑容更灿烂了,他的目光往前看,眼波在粉黛乱子草那片朦胧如烟的粉色上流转。
他缓缓伸出右手,指了指,指尖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像是在撒娇:
“哥哥,你看,这南境王宫的花圃里,居然也种着粉黛乱子草呢,在这里它们却能开得很好。”
看向那片如梦似幻的花雾,卡芙丽亚说:
“哥哥,可以为我摘一支过来吗?”
就是一件小事,更何况故人重逢也算是缘分。
阿奇麟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朝那片粉色的云雾走去,他在花丛边驻足,俯身仔细端详,挑选了一支茸毛最为绵密饱满、颜色也最是柔和的粉黛乱子草。
花茎在他指间断开时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拿着那支轻若无物的花,走回轮椅旁,无言地递了过去。
看到这支开的这么好的粉黛乱子草,卡芙丽亚隔着那副冰冷的黑面具笑了笑,面具的边缘压着他苍白瘦削的下颌,何其刺目。
“谢谢哥哥。”
卡芙丽亚缓缓抬起手,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握紧花茎的刹那——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那支粉黛乱子草,就这么从他虚握的指间滑脱,飘飘忽忽,打着旋,最终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哎呀。”
卡芙丽亚轻呼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实的懊恼,他抬起眼,粉眸透过面具上方的空隙,直直望向阿奇麟:
“哥哥,你也看到了,我坐在轮椅上,实在是不太方便。”
他微微歪头,声音放得更轻软了些,“你可以帮我捡一下吗?”
不过是俯身抬手之劳。
念及旧日那段短暂的相处,也顾及卡芙丽亚如今身有不便,阿奇麟心中那点疑虑被压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依言再次弯下腰,朝着地面那一支粉黛乱子草探去。
阿奇麟本就身形高大挺拔,这一俯身,影子便如一座沉默的山峦,将轮椅上那单薄的身影全然笼罩。
就在阿奇麟的手指距离花茎仅剩寸许,他的衣领猛地被猝不及防的攫住。
“你!”
阿奇麟身形骤然一顿,肌肉本能地绷紧。
以他的修为和反应,完全可以轻易震开这突袭,甚至借力反制,足以让偷袭者倒飞出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奇麟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紧紧攥着他衣领的、苍白而用力的手指,以及轮椅上那亚雌微微前倾、几乎要失去平衡的身形。
如果他强行挣脱或顺势反击,那反作用力必然会让卡芙丽亚从轮椅上狠狠摔落。
现在的卡芙丽亚总是让他想起当年的那个少年,瘦的跟只猫一样。
这刹那的权衡,让阿奇麟选择了顺着力道。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抵抗,也没有后退。
时间拉长、凝滞。
就在这一片死寂的张力中,卡芙丽亚攥紧阿奇麟衣领的手指骨节泛白,借着那股蛮横的力道,上半身不顾一切地向前倾压过去。
冰冷坚硬的黑色面具边缘,猝不及防地压上阿奇麟的下颌,带来金属特有的、尖锐的凉意。
紧接着,卡芙丽亚的唇重重碾了上来。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一场沉默的厮杀。
没有缠绵,没有试探,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和近乎暴烈的压迫感。
如同卡芙丽亚此刻汹涌却无处宣泄的情感。
十年的枯等、失望、怨恨,还有那在绝望灰烬深处不肯彻底熄灭的、扭曲的执念。
所有一切,都化作了这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吻。
“!”
被强吻的阿奇麟瞳孔骤缩,愕然的神情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他向来沉稳的脸上。
本能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他抬手猛地扣住了卡芙丽亚后颈的领子,五指收紧,抓猫一样,发力想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扯开。
然而,卡芙丽亚的反应却比他预想的更顽固。
感受到拉扯的力道,亚雌非但没有顺从地后退,反而像是被激发了骨子里最深的偏执与狠劲。
他死死咬住了阿奇麟的下唇。
准确的来说,卡芙丽亚全身的力量仿佛都灌注在了这固执的撕咬上。
单薄的身体因对抗而颤抖,却硬是扛住了阿奇麟向后拉扯的力道,倔强地维持着这个扭曲的、充满痛楚的“吻”。
没有拥有过偏爱的灵魂,就是这样贫瘠,把恨当**,把撕咬当做吻。
腥甜,在冰冷的触感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