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39节 秋秋会啾啾
项链轻轻落在纳坦谷的颈间。
那是三根凤凰尾羽精心编缀而成的饰物,每一根都流转着朝阳初升般的金红光泽,又似熔炉深处最炽烈的焰心,在深色肌肤上灼灼生辉。
羽梢轻盈垂落在他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摇曳。
金色的光晕在羽毛边缘流淌,与巧克力色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宛如在丰沃的黑土地上,镶嵌了三簇永不熄灭的火焰。
纳坦谷低下头,能看见最长的羽梢正轻扫过胸肌的弧线。
羽毛尖端的触感细软而温凉,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带来似有若无的痒意,像最轻的吻,又像无声的占有标记。
桑烈的手指还停留在他的后颈,指尖无意间擦过虫纹那里,带起一阵更深的颤栗。
雄虫那双金眸专注地凝视着项链垂落的位置。
“它很衬你。”
桑烈轻声说,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抱住了对方,指尖轻轻拨动最中间那根尾羽,让它更妥帖地贴合饱满胸肌的弧度。
纳坦谷能感受到羽毛随着这个动作轻轻刮擦,那痒意顺着胸口蔓延,钻进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抿了抿唇,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
“我的羽毛。”
桑烈语气居然藏着一丝罕见的紧张,“在我们族里,送这个的意思就是——”
他顿了顿,鎏金眼眸在阳光下明亮得惊人。
“我选中你了。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只选你。”
“我们那里相信轮回转世,灵魂不会消失或者死亡,在灵魂转世后,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还能再找到你,我还会再爱你,不止今生今世,我还要与你生生世世。”
风穿过林梢,带来远处鸟群的鸣唱。火堆上的烤鱼散发出焦香,红薯在炭灰里煨出甜暖的气息。
纳坦谷低头看着胸前的羽链,深蓝色的眼里非常的柔软,许久,轻轻握住桑烈环在他腰上的手。
“好。”他说。
只是一个字,却重如誓言。
桑烈听到对方的答案,虽然早已猜到,但是金眸中瞬间漾开明亮的笑意。
他像个终于得到满足的幼稚的孩子,将脸埋进纳坦谷颈后那片深黑色的卷发里,用鼻尖轻轻蹭着发丝。
就像是鸟类给伴侣用喙来梳毛一样。
“痒……”纳坦谷低笑出声,却没有躲开。
桑烈才不管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片毛茸茸的“领地”里探索。
他太喜欢这头长发了,像深夜的海浪,卷曲的弧度显得乱糟糟的,发质却意外地蓬松。
桑烈用鼻尖拨开发丛,嗅到阳光晒过的暖意,还有独属于纳坦谷的、混合着奶香的气息。
“你的头发,”
桑烈含糊地说着,嘴唇几乎贴在对方耳后,“好软、好香啊。”
“嗯。”纳坦谷纵容地任他蹭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与桑烈独处时,他身上那些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棱角会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海洋的包容——不是柔弱,而是万水归流后的宽广,能温柔地接住雄虫所有孩子气的举动。
纳坦谷伸手抚上胸前的羽毛项链。
指尖触到羽梢的瞬间,仿佛有细微的暖流从羽毛中渗出,顺着指尖蔓延,然后再暖到心口。
那项链静静垂在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在深色肌肤上划出流光。
真美。
纳坦谷在心底轻叹。他活了三十多年,没有收到过礼物,也从未见过比这更美的造物。
更没有见过像桑烈一样的雄虫。
在虫族,雌虫很少收到礼物。
更别说这样珍贵的、带着明确示爱与承诺意味的赠予。
大多数时候,雌虫只是被索取、被命令、被分配。纳坦谷习惯了付出,习惯了将最好的留给别人,习惯了在得到一点施舍时就必须满足。
可现在,桑烈把如此美丽、珍贵的东西,郑重地挂在了他的颈间。
这让纳坦谷心头涌起暖流,很温暖很温暖,那暖流太汹涌,冲垮了他一贯克制的堤防,信息素居然会不知不觉间逸散开来。
清甜的奶香在空气中弥漫,带着刚挤出的鲜乳般的醇厚,又隐隐透出蜂蜜似的甘甜。
这是哺育虫族最原始的信息素,此刻成了最坦诚的告白。
桑烈立刻察觉到了。
“好香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品尝珍馐般品味着空气中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