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22节  秋秋会啾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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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中,

纳坦谷是被怀中惊人的热度烫醒的。

桑烈整个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紧贴着纳坦谷的胸膛。

纳坦谷伸手探向雄虫的额头,触手的滚烫让他心头一紧——这温度太高了,高得不正常。

雄虫成年期的第一次觉醒热来势汹汹,纳坦谷知道此刻最需要降温,他虽然想要出去打水,但是才稍稍一动,昏迷中的桑烈就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像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他。

“别……走……”

雄虫烧得神志不清,滚烫的脸颊在他胸口无助地磨蹭,沙哑的呓语中带着习惯性的依赖。

纳坦谷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挣脱,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认命地躺回去,用宽厚的手掌一遍遍抚过桑烈汗湿的额头,试图用自己微凉的体温为对方带来一丝慰藉。

这个动作让他自己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被标记后的虚弱期如约而至,浑身的骨骼都在酸痛,像是被拆解后重组,特别是腰下面,更是传来阵阵钝痛。

事实证明,虫族的社会制度其实是合理的,雄尊雌卑,一雄多雌。

因为被标记后的雌虫会进入短暂的虚弱期,根本无法独自承担照顾觉醒期雄虫的重任,所以需要多个雌虫陪伴照顾,奉献给一个雄虫。

现在,只有纳坦谷一个。

夜色深沉,山洞外传来远方野兽的嚎叫。

纳坦谷低头看着怀中的雄虫,桑烈金红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双总是盛满骄傲的金眸紧闭着,长睫因不适而满不乐意的闭着。

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纳坦谷或许是有私心的,私心想要独占这个时刻,私心想要成为雄虫唯一的依靠。

黑夜总是格外宽容,能够包容所有说不出口的私心。

纳坦谷闭上眼,开始调动信息素,温柔地笼罩住怀中的雄虫。

这是极其耗费心力的举动,虚弱的身体很快发出抗议,冷汗浸透了纳坦谷的后背。

但他没有停下。

纳坦谷能感觉到雄虫躁动的信息素在慢慢平复,那灼人的体温似乎也降下些许。

“辞阜……”

桑烈在梦中呓语,滚烫的呼吸无意间擦过他的胸口。

纳坦谷浑身一颤,腰眼更酸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他低头,神色温柔又包容,在雄虫耳边用气音回应:“我在。”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山洞时,桑烈的体温终于降到了正常范围。

纳坦谷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疲惫地闭上眼,却依然维持着抱着桑烈的姿势,就好像保护这个雄虫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和下意识的行为了。

第19章第19章·讨厌

“辞阜,我讨厌你,我真讨厌你。”

桑烈是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的,他估计睡了一天,应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山洞里只剩下他独自一人,身上松松搭着那件熟悉的灰蓝色外套。

布料被仔细浆洗过,带着溪水与阳光的味道,却依然能嗅到属于纳坦谷的、温暖醇厚的气息。

桑烈随手将外套披在肩上,他微微阖眼,神识扩散。

昨夜他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凤凰印记,此刻能清晰感知到那道气息就在不远处。

踏着月色穿过灌木丛,潺潺水声引领桑烈来到林间一处浅滩。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身影。

纳坦谷背对着他蹲在河边,上身赤着,月光如水,倾泻在纳坦谷裸露的下脊背上。

巧克力色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背肌随着动作舒展收缩,像沙漠中风化的山峦,兼具力量与柔韧。

那个大块头黑色的长卷发被随意束在脑后,似一道墨色瀑布垂落在起伏的背沟间。

瀑布之下,饱满的背肌随着搓洗衣物的动作起伏,水珠沿着紧实的腰线滚落,没入被打湿的裤腰。

“辞阜。”

桑烈倚着树轻声唤道,看着那个背影猛地一颤。

下一秒,纳坦谷连忙拧干手中的衣物转过身来,他转过来了之后,桑烈才终于看清楚,对方手里拿的正是桑烈那件染血的白底红纹衣袍。

“怎么了?”纳坦谷快步走近,臂弯里还搭着桑烈的衣物,目光急切地扫过他的脸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桑烈的视线掠过对方沾着水珠的指尖,又落在那双被溪水浸得发红的脚踝上。

这个能徒手撕裂沙虫的战士,这个连翅骨断裂都不曾呻吟的雌虫,此刻却像个最温顺的伴侣,在深夜的溪边为他浆洗沾满血污的衣衫。

思及此处,桑烈忽然低笑出声,向前迈了一步:“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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