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6节 秋秋会啾啾
“我要,水,不是,奶。”桑烈哑声说。
纳坦谷立即递来一个崭新、用树叶做的挺简陋的水杯,桑烈小口喝着水,甘甜的清水滋润了他干渴的喉咙。
“两天?”他比划着问。
纳坦谷点头:“整整两天。”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后怕,“你一直昏迷不醒。”
桑烈这才仔细打量四周。
他们依然在岩壁下,但这里明显被精心布置过:
岩石缝隙被沙子填平,铺上了干燥的苔藓,头顶用树枝和兽皮搭了个简易的遮阳棚,甚至在不远处,他还看到了一个用石头垒成的简易灶台,上面架着什么肉在烤。
“你……做的?”桑烈惊讶地问。
纳坦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暂时的家。”
“家”这个词他说得很轻,却让桑烈的心莫名一动。
没一会,烤好的沙兔肉被递到桑烈面前,纳坦谷细心地撕成小块,方便他食用。
桑烈确实饿了,接过肉块小口吃起来。令他意外的是,这烤肉的味道相当不错,外焦里嫩,还带着某种香草的清新。
“好吃。”他诚实地称赞。
闻言,纳坦谷笑了笑,转身从岩洞角落取出几个用草叶包裹的东西,一一摆在桑烈面前:有晒干的果脯,有烤熟的沙薯。
桑烈看着这些显然是精心准备的食物,突然明白了什么。
在自己昏迷的这两天里,纳坦谷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这里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家,还准备了这么多食物。
他拿起一块果脯放入口中,虽然还是酸,但是有那么一点点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世界,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谢谢。”桑烈说。
这是纳坦谷教他的词,他第一次使用。
纳坦谷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在跳动的篝火映照下,这个满身伤痕的雌虫,竟显得格外俊朗。
夜深了,沙漠的气温骤降。
纳坦谷将篝火拨得更旺些,确保桑烈不会受凉。
桑烈靠坐在岩壁旁,看着纳坦谷忙碌的身影,突然开口:
“辞阜,真的谢谢。”
纳坦谷回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会意地点头。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沙海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又学了几句语言,当桑烈终于困倦地靠在纳坦谷胸口睡着时,雌虫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他低头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轻声说:“我才是,应该说谢谢。”
第14章第14章·顿悟
若连直面死亡的勇气都没有,又如何配得上涅槃。
接下来的日子里,桑烈这也要学那也要学,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对这个事情的了解实在是太少。
“辞阜,这个?”他指着天际掠过的飞鸟。
“鹰,飞在天空上。”纳坦谷耐心回答。
“鹰……会飞。”
桑烈努力组织着句子。
其实他觉得这个大块头有点像天空中的飞鹰,只不过以前被锁链锁住了脚,现在来到这贫瘠的荒漠之中,终于可以展翅飞翔。
原本沉默寡言的纳坦谷,在这些日子里说的话比过去一个月还多。
他不仅教桑烈认识万物,更开始向他讲述这片土地的故事。
“那里是南方,”
纳坦谷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城邦富裕,雄虫相对来说算多。”
“那里的圣殿代表着一切虫神的旨意,可以审判罪恶,但是他们往往做不到真正的公正,毕竟不是神明。”
“既然不是神明,那只会伪装成神明,一切罪恶放到天平之上,恐怕是要和财富相提并论的。”
然后纳坦谷转向北方,目光变得深沉:
“北方部落强悍。他们……”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不尊重雄虫,大多数情况下,会把雄虫当做猎物或者财富一样抢夺。”
桑烈蹙眉,一知半解:“抢?为什么?”
纳坦谷说:“北方雄虫非常的少。他们相信,最强壮的雌虫才配拥有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