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70节 麦清茹
隔壁机房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整座大楼的广播系统突然毫无预兆地炸响。
方律师那沙哑却坚定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砸碎了室内的死寂。
王大伟,三十四岁,因‘法衡会’干预二审判决,于三年前在看守所自尽。
陈丽华,四十二岁……
立言知道,那是方律师。
她终究还是潜进去了,用那个承载了无数冤魂名单的u盘,强行撞碎了顾临川营造的宁静假象。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法警的怒喝声,但这声音遮不住那串长长的、滴血的名单。
顾临川,听到了吗?
立言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复杂的波形图,这是陆宇之前通过阿宁传给他的反向干预程序。
那些被你当成玩物的‘实验体’,正在排队找你索命。
他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划。
滋——啪!
墙壁四周的壁画后面传出一阵细密的连环爆裂声。
焦糊的塑料味瞬间弥漫开来,原本平滑的墙面竟冒出了几缕青烟。
那些昂贵的、能够精准干扰大脑皮层的电子设备,在功率过载和反向声波的夹击下,直接烧成了废铁。
顾临川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气急败坏。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竟然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立言,你以为毁掉几个发声器,就能阻止齿轮的转动?
他抬起手,指了指侧面那扇巨大的、正对着市中心电子天幕的落地窗。
立言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天幕上正在直播最高法的一场重大案件宣判。
那是涉及数千亿资产重组的世纪官司。
画面中,那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老法官正端坐在审判长席位上。
然而,立言的瞳孔猛地缩紧。
法官的眼神死寂,甚至在读出判决书时,连眨眼的频率都像被某种预设好的节拍器控制着。
他说话时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机械得像是一个安装了人皮面具的合成器。
顾临川的声音在立言身后幽幽响起。
看到了吗?
那里没有设备,没有频率,只有已经完成‘矫正’的灵魂。
立言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顶级猎食者锁定的战栗感再次袭来,比在疗养院时更冷,更真实。
就在这时,调解室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陈教官带着一队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手里提着一台沉甸甸的、银灰色的未知仪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又看向立言,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实验耗材般的冷漠。
功率开到最大。
陈教官冷冷地开口,既然抗干扰芯片好用,那就看看他的鼓膜和神经,到底谁先崩断。
嗡——
空气被高频震荡撕裂的声音并不像爆炸,反而更像是一只巨大的蚊子直接钻进了脑花里搅拌。
立言下意识闭眼,预想中鼓膜破裂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响,那是大功率电器短路时特有的、沉闷的“噗”声。
紧接着,焦糊味盖过了陈教官身上的烟草味。
那个银灰色的杀人机器冒出了一股黑烟,指示灯疯狂闪烁了两下,彻底黑屏。
“这就是你们的高科技?质量不过关啊。”
立言睁开眼,嘴角那抹嘲讽还没挂稳,耳蜗里的微型耳机就传来陆宇伴着风声的咆哮:“别贫了!老子刚把信号塔的主供电箱炸了!为了配合你这个‘苦肉计’,我把这辈子翻墙爬树的额度都用光了!赶紧滚去法庭,只有十分钟!”
原来是断电。
趁着陈教官对着废铁发愣的半秒空档,立言抓起桌上的金属茶杯狠狠砸向对方膝盖,趁对方吃痛踉跄,他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出门缝。
第199章 当法律变成了一场“集体幻觉”
这哪里是律所实习,简直是特种兵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