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想圈养她当性奴(H,海水窒息慎入!) 月照夕
杭晚被他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被粗硬龟头反复碾磨着,产生通电般的刺激感。她喘息着开口:“你有本事就来啊……!我就不信……嗯、你还能搞死我。”
哪里都被他射过了,掐脖窒息玩过了,后门也让他走了,无非也就这么些玩法。他们都是高中生,破处之前谁都没经验,他哪来那么多花样。
言溯怀不接话,开始前后挺动腰身。海风很大,她的脸颊凉凉的,突然想起脸上还挂着刚才他射的东西。精液干了一些,绷在皮肤上的感觉简直像结了一层薄膜。
她想抬手擦去,手臂却偏偏被他拽了过去。
“言溯怀、你放开……呜啊——”
他拽着她的手臂更用力肏干起来,将她的话语顶得稀碎,再也说不出口。
他身下的动作狠,声音却轻柔得像在询问日常:“想洗掉吗,晚晚?”
问完他又故意猛顶进去,杭晚想说话,开口却只能发出呻吟。
“嗯嗯啊——!啊啊啊——!!嗯、呜……”
言溯怀放慢速度,仍旧顶得又深又重:“我问你,想不想洗掉?”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迫切想要洗掉脸上的东西,他故意这样问,也不知心里又在憋着什么坏。
但此刻杭晚顾不上那么多,在他顶撞的间隙喊道:“呜呜、想洗掉……!啊嗯、太脏了——啊啊啊——!!!”
“嗯……乖母狗,我帮你。”他插到深处不动了,喉腔溢出愉悦的低笑。
这笑声让她心中警铃大作,可身体被他掌控着,也只能任由他摆布——两只手腕上下交迭着,被他用一只手攥住。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缓慢却用力地将她的背往下压。
海水没过大腿,她越倾越低,浪花卷起来,有水珠轻溅在她脸颊上。
海面越来越近,海浪声已经近在耳畔,海腥味萦绕在鼻尖……
杭晚的脑子一片空白,以至于完全没有感觉到,那只手掌正顺着她的脊背攀升、再攀升,无声无息爬上她的后颈……
然后,将她的头按进海面!
她没想到他真的敢这样对她。
鼻腔里呛进海水,微张的唇缝被咸涩的液体挤占。坠海时的窒息感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恐惧随海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
——不要,不要这样!
杭晚本能地挣扎,用力仰头挣出水面,咳出呛进去的水,发出狼狈又可怜的声响。
他没用力,任由她抬头,淡然看着她挣扎。
她的头发已经全湿了,浮在海面上,像海妖漆黑的长发。
言溯怀看着她脆弱狼狈的模样,抽出性器又整个没入,力度大到她丰满的臀瓣激起淫荡的肉浪。深处的软肉被猛烈刺激,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杭晚的唇畔还在吐水,眼睛被海水浸得发酸,却还是发出了妩媚的娇吟。她的身体矛盾至极,一边痛苦着,又一边爽着。
“屏住呼吸,晚晚。”
她闭眼照做。
再次被按入海中的瞬间,所有感官都被切断。风声、海潮声、喘息声全部消失,黑暗和冰凉从四面八方向她裹来。她的脸埋在水下,屁股却被他的胯骨顶得翘起,是整个身体最高的位置。
海水晃荡,拍打在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和他抽插的频率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浪,哪个是她的水。视觉和听觉都闭合了,身体的感觉反而异常清晰。
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感受被无限放大,撑开小穴、碾磨宫口、抽出再撑开……她甚至能通过穴肉的收缩感觉到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每一条褶皱。
她的手被箍着,头被按着,命被攥在身后这个人的手里。通过他紧锢双腕的手,通过他扼住后颈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的屏息即将到达极限时,他抓着她湿透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如提线木偶般拎起。
浮出海面的瞬间,杭晚感觉自己像是重获新生。她回想起坠海时,她也是被他托举着上升浮出海面。每一次都是他……
她知道他不会真的让她溺亡。
她在痛苦,也在痛苦中感到安心。痛苦是真的,安心也是真的。她能够确定自己是真的疯了,和身后的这个人一起疯了。
可末日里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每一次做爱都可能是最后一次。这种时候谁又能说疯就是错呢。
言溯怀将她拉起来,从身后抱在怀里,双手再次揉上她的胸。下体交合着,他的双唇贴在她耳畔,低声呢喃。
“晚晚……”
“嗯……干嘛、好累,言溯怀你快点……”她喘息着扭动屁股,穴肉一吸一吸,似乎想试图将他夹射。
他轻叹一声,含住她的耳垂:“连这样都能爽到吗?晚晚也是个变态。”
他的双唇开始碾磨,杭晚的身体随之颤抖。
他说“也”。但她无法否认。
他肯定知道她被他按在海面下的时候高潮了。反正变态的不止她一个,否则他们又怎么会搞到一起。
感受着他的怀抱,她闭上双眼。
言溯怀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揉碎在怀里。性器深深嵌在她深处,两个人从脊背到双腿,毫无保留地相贴。
“晚晚、晚晚……嗯……”
他的呼吸深重,喷吐在她耳朵上,她更加难耐,口中嘤咛不止。再加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小穴里,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她能更明显地感受到那一整根的形状。
她知道他还没射。
她实在忍不住,低声催促道:“言溯怀,你快点动一动……”
插在里面虽然很舒服,但他待着不动还是少了点什么,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人心痒难耐。
他没动,但杭晚感受到他贴得更紧,性器已经在最深处,却被他顶得更往里,几乎要将宫口都撑开。
“嗯……”她张嘴轻喘起来。
言溯怀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游走,贴上她小腹。他的动作很轻,弄得她很痒,想逃却又逃不掉,只能在他怀中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轻颤。
“摸到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