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幸好，舞台中央垫有地毯，这个瓶子也异常坚固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n

\n卡擦卡擦，玻璃瓶裂开一道缝，越来越长，越来越宽……

\n

\n两只千纸鹤从观众席飞来。

\n

\n布鲁斯也猛冲过来。

\n

\n看到一双修长苍白的手指抓住瓶颈才停下。

\n

\n那是一个戴着兜帽的年轻女人。

\n

\n是费蒂西娅。

\n

\n她挑起眉：“看来你们背着我玩的很开心。”

\n

\n布鲁斯松了一口气。

\n

\n他背上的羽毛都被汗水打湿。

\n

\n小鸟晃晃悠悠飞回展示架上，低气压让舞台的温度都降下来。

\n

\n他需要受到管教。

\n

\n布鲁斯的小鸟脸满是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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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费蒂西娅被逗笑了，不客气的笑出声，布鲁斯投来蝙蝠侠式不赞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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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惜和那群不怕他的孩子一样，费蒂西娅也不怕他。

\n

\n魔法师打了个响指。

\n

\n黑隼变回了身穿漆黑战甲的蝙蝠侠。

\n

\n“把瓶子给我。”布鲁斯沉声说。

\n

\n“你知道怎么变回去吗？”费蒂西娅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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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所有星球归位。”他又说。

\n

\n“让一切恢复正常。”

\n

\n“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不能让他们复原。”费蒂西娅说。

\n

\n他当然不可能让一切变回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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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只是一个经受过训练但没有但不会任何魔法的普通人类。

\n

\n玻璃瓶忽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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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冰冷，坚硬，光滑，就像一个普通的玻璃瓶。

\n

\n星球变成的弹珠被装在里面，随着布鲁斯的手轻微摇晃。

\n

\n“为什么不试试？”费蒂西娅说。

\n

\n“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行不行。”

\n

\n试一试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发生。

\n

\n难道要布鲁斯仰天大喊“我不是麻瓜”。

\n

\n这当然不行，也绝不可能。

\n

\n布鲁斯把瓶子递了回去。

\n

\n瓶子被挡住，又被退回去。

\n

\n“再试一试。”费蒂西娅说。

\n

\n布鲁斯皱眉。

\n

\n注视着她的眼睛，他知道要是不试一试，是真的没完没了。

\n

\n他随意在心里说。

\n

\n'恢复原样。 '

\n

\n“我说过不行——”

\n

\n瓶子一轻，里面的弹珠都消失了，光明重返人间。

\n

\n他又听到了铃铛的声响，是费蒂西娅腰上挂着的铃铛。

\n

\n“哎，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n

\n“什么准备好了？”

\n

\n“蝙蝠侠，快阻止她，她要献祭地球。”杰森喘着气从外面跑进来。

\n

\n“什么？”

\n

\n可是来不及了。费蒂西娅消失了。

\n

\n不，蝙蝠侠抓住了她。

\n

\n他们一起消失了。

\n

\n哥谭的钟塔顶楼。

\n

\n狂风吹起费蒂西娅的头发和布鲁斯的披风。

\n

\n他紧紧抓住女人的手臂。

\n

\n“杰森说得话是什么意思？”

\n

\n他已经顾不得杰森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他的脑子里只有献祭这个词。

\n

\n“这不是献祭，是戳破泡泡。”费蒂西娅说。

\n

\n“现在该是戳破泡泡的时候。”

\n

\n布鲁斯不明白她的意思。

\n

\n费蒂西娅耸了耸肩膀：“好吧，我就知道我们有代沟。”

\n

\n“所以你确实想到地球做些什么？”布鲁斯厉声。

\n

\n费蒂西娅没回答，但他已经得到答案了。

\n

\n不管她要做什么，他不会放任。

\n

\n手抓紧了她。</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