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一起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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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前谈恋爱时，赵延舟倒是陪她买过好几次，每次都抢着替她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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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天原本不是来买衣服的，经历了之前的事，孟冉也没心情挑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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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着镜子确认这一套看起来没问题后，孟冉对导购说：“就要这两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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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导购：“好的，那我帮您包起来，您怎么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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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正要说话，陈肃凛起身：“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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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两位客人进来时，导购就看出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像是刚吵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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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更准确地说，是女客人的心情不太好，一直有意减少和男客人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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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主动付款是缓和气氛的有效方式，导购很有眼色地接话：“好的先生，那您是刷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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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肃凛：“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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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导购：“好的，您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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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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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算了，他想付钱就让他来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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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位工作人员同时操作，一位领陈肃凛去付款，另一位帮孟冉把新衣服的磁扣和吊牌取下，再把她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纸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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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店里出来，陈肃凛问：“在外面吃完午饭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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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略微迟疑，摇头：“还是回家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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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本来是想在外面吃的，见过赵延舟后，她有点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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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肃凛没有多问，答应下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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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给管家打了电话，告诉管家他们中午回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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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车之后，孟冉发现陈肃凛是自己开车来的，没叫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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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系好安全带，孟冉向身侧的驾驶座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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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坐过很多次陈肃凛的车了，大多数时候，他开车都不喜欢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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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妙盈在的时候也是一样，多数是她们母女两人在后排聊天，陈肃凛在前面安静地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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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让孟冉不由想起了两周前，陈肃凛送她去商场见姜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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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时他一反常态地边开车边问她，为什么总去一家那么远的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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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本以为陈肃凛是嫌地方太远送她麻烦，现在想来，他肯定早已经知道那家商场是赵延舟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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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不定那天他坚持要亲自送她，本就是出自同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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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那天晚上她和陈妙盈去办公室找陈肃凛，他听女儿说她心情不好，第一句话也是问她，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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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时她听后觉得奇怪，过后却没有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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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今所有之前被她忽视的奇怪之处，全都串联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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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肃凛一直都知道梦昭天地是赵延舟开的，他大概率还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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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思及此处，孟冉的指尖不由嵌进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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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子停在一个一分多钟的红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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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肃凛侧头，像在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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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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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本不想在车上问陈肃凛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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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从前看过的那些电视剧电影里，主角出车祸百分之八十的原因都是开车说话不看路，她不想亲身演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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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想通了某些事情后，胸口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涌动，实在是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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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梦昭天地是赵延舟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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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肃凛的眼眸微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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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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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的内心甚至都没有什么波动，他在提及那家商场时的种种反常，现在想来都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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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她不够敏锐，才没能及时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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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又问：“那‘梦昭’这两个字的意义，你也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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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肃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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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那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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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顿了顿，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激动：“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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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肃凛沉默着没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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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冉：“是因为你觉得我没必要知道？还是说……你想验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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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肃凛：“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