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期待、专注，其他地方什么样，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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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巧的舌滑过唇齿，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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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衮脑中一白，几乎是下意识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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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道亲了多久，亲得格外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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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反而是这种克制，显得特别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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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直到脑中发昏，才恋恋不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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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衮心潮起伏，抬手摸了摸徐少君的脸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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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下巴都瘦尖了，眼下也有淡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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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几日都没睡好吧？有值夜的人，不必你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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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真的没事。”徐少君抓住他的手，一根根把玩他的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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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为她差点丢了这条命，她才做了多少，根本不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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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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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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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能因为短暂缺氧，加上熏香的助眠，韩衮很快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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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少君的心中还留有余韵回荡，她目光柔软地看着他略凹的脸颊。病痛挂相，脸颊瘦下去后，显得颧骨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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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少君看了很久，直到心中余韵变酸楚，想到痛楚缠身他都是怎么硬熬的，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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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忙眨了眨，正过头去，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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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晚后，韩衮时不时就要亲她镇痛，除此之外，药喝多了，太苦，向她索甜；每日饭菜寡淡，嘴里淡了，亲她嗦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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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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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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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转眼过新年了，徐少君没空管府上年节事宜，田珍竟也撑起来了，安排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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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灯结彩，朱红高照，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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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衮可以下地走后，徐少君看着他不让出屋子，外头天寒地冻，生怕招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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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嫌闷得慌，于是徐少君在屋子里和他一起写节礼的礼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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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将军，夫人，大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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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奶娘将韩敏抱进来，一放下地，韩敏就走过去扶着桌子腿，探着头看韩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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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衮出征前，虽说也比较少在府上，她对他还是熟悉的，给他抱，看着他笑，敢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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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衮回来后，伤重一直没让韩敏过来。因过年，这几日将屋子里又除一次晦，装饰好后，才准许韩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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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敏对这个眼生的爹生疏多了，他凑过来就扭脸，不看他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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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连着过来好几日，才渐渐熟悉些，对他感到好奇了，每次都离得远远地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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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敏不是个认生的孩子，徐少君说，主要是因为韩衮身上血味药味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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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衮目前还只能走走，蹲不得，抱不了她，只能任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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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敏手中攥着一块米饼，一会儿注意力转移，吃着东西，在屋子里转着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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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走一会儿，要爬到桌子上去，看徐少君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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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妻与稚儿就在眼前，韩衮盯着其乐融融的娘俩，嘴角向上勾起来，心里被塞得又满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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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年节过得悠闲舒心，从未有过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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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过了元宵节，韩衮脸上的肉又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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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来，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肉红色的疤依旧狰狞，好歹行走坐卧如常，穿好衣裳看不出，瞧着像是好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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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衮的伤太医一直向帝后禀告着进展，能出门了，第一趟就是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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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韩衮年前平定西南有功，剿灭前梁细作死士有功，因九死一生，还未行封赏，宫中送了两次东西过来，一次是药材，一次是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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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亲朋来探望时都说这次军功不小，有望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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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少君不敢奢想，什么军功荣耀，都是拿命搏出来的，之前他险象环生的时候，她宁愿用爵位换一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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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平安了，对他进宫去觐见，多少又生出点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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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御书房内，传出一阵厉喝之声，接着有什么东西被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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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建元帝正在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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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梢间等候召见的两个臣子面面相觑，来的得稍晚的一位大人问小太监，里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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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锦衣卫使蒋大人在面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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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玉！好大的胆子！”建元帝的怒气清晰地穿透墙壁，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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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位大人面色了然，原来因为杨国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