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戏子祭酒
第44章 戏子祭酒('辜日却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受伤的那只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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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无生在身后看着这一切，浑身血液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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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玄学院的时候，他从没见过院长的左手，那只手要么藏在白大褂的袖子里，要么就带着厚厚的白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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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人见过院长的左手，连叶泽明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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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天院长说在内间做实验不方便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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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上的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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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辜日猝不及防对上了院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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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是一双浅灰色的眼，过于透明，像三维眼睛结构图，又空又瘆人，正微微转动，里面死气沉沉，杀戮欲望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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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摩挲着左手手心的那个黄豆大小的洞眼，声音沙哑：“我还差一点点，你的右手能不能也借我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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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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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辜日惊悚地扔开轮椅，整个人弹了出去，握着自己的左手手腕，不顾一切逃窜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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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转头，偏头看向了闻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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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一刻，闻无生已经被抓到了轮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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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嘶哑的声音磨得人生疼：“我还差一点点，你的手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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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33章 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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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间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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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无生屏住呼吸, 攥轮椅边的手一阵发紧，心脏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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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得到回应，院长又木木地重复了一遍：“你的手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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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扭转僵硬的脖颈, 灰白的眼睛贪婪地盯着闻无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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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瞬, 闻无生脑内闪过无数过往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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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永远是晚上忙碌, 白天大多数时候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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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轻度惧光, 所以中心实验室设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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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当初抓来的嚣张鬼怪, 在院长面前瑟瑟发抖，几乎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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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的预言从未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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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明明两腿行动不便, 只能坐在轮椅上, 却能让逃跑的鬼怪眨眼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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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原以为是某种植入鬼怪大脑的遥控爆炸芯片发挥了这种作用, 可那分明是……精神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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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伯爵也展现过类似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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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真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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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后，自闻无生被院长捉住后, 那只吸血鬼便不再攻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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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组的其他人也冲进了实验室，见到院长，叶泽明第一个冲了过去：“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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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他人都兴奋地叫：“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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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到看清院长的眼睛，他们的笑全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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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孙晚秋吓得倒退好几步，叶泽明握住轮椅的手也顷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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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过来！”孙晚秋朝还没赶过来的组员喝道，“他是假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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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是真的院长。”轮椅上的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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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孙晚秋：“这只是游戏，你是假扮院长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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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是。”老人坚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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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泽明摇头：“不，你不是, 我爷爷是人，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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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人再次展示手心里的洞眼，渴切道：“你们的手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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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孙晚秋之前冲进来时撞到了往外窜的黑衣人, 现在才回想起他手心的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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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假扮院长的鬼在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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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攥紧了武器，往后撤了撤，也给其他几人使了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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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泽明, 我真的是鬼。”老人看向叶泽明，语气有些许无奈和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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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你撒谎！”叶泽明显然和闻无生一样想到了诸多细节，脸色逐渐苍白，倒退几步，坚持道，“我爷爷是人！我爷爷是受人尊敬的院长，怎么可能是祸害、是鬼怪！我爷爷杀的鬼怪不计其数，他如果是鬼怪，怎么可能杀鬼怪！你在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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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组的其他人闻言眼神坚毅笃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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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人道：“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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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要再说了！”叶泽明冷笑，“你装的倒是挺像，蛊惑人心，我爷爷不可能会这种损人利己的邪术，他造福人类，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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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孙晚秋冷道：“这游戏没安好心，知道的倒挺多，故意抹黑院长！我就说怎么副本刚好是灵校，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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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组员义愤填膺道：“我们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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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无生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死死盯视院长，闭了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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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相信一切浮于表面的信息，只相信自己感受到的，经历过的，思考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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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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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泽明的眼神清明起来，怒火中烧，撤开几步，握紧了武器，组员齐齐站到他身边，俨然是要动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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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们是不是忽视我了？”背后的吸血鬼懒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