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无衣见清也领了灵石的牌子，好奇地凑过去：“你抽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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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也展开纸条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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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啊，怎么都比我好。”尘无衣不满嘟囔，不信邪地左右张望，“小舟呢，他怎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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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束修：“他帮我去集上买菜，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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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姬无发还在继续打量清也，清也正和尘无衣说笑，忽然若有所觉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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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眸清，沉静如水，不轻不重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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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姬无发心头一跳，那股诡异的熟悉感终于落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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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张脸其实和玉霄本人不算神似，但就这一眼的风姿，让姬无发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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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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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下意识去揉眼，却忘了脸上还戴着面具，动作差点戳到自己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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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也察觉到他直勾勾的打量，心里正打鼓，不禁狐疑地回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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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神情这一变，方才那瞬间属于玉霄的神韵便倏然消散。姬无发略显失望，默默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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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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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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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提着菜篮走进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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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凌霜招手：“小舟快来，就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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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魔使传回的消息里没说凌霄宗新收了弟子，姬无发好奇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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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隔空，对上一双古井无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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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姬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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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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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若无其事地移开眼，走到石桌边放下菜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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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着桌上那一堆夜妄舟平时碰都不碰的青菜萝卜，姬无发的眼角又狠狠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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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束修道：“巡天司的三长老遣人来送礼，你也去试试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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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夜妄舟应声，走到姬无发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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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朝匣子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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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几乎同时，姬无发下意识地躬身垂首，手上的匣子也随之向下一沉，让夜妄舟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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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还是少年身量，比姬无发矮了半个头。可经姬无发这么一俯首，姿态顿时低了一截，反而衬得面前的少年有了居高临下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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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淡淡地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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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番情景落在众人眼中，倒像是姬无发捧木匣捧得手酸。云凌霜抽中了天品灵兵，此刻对巡天司正有好感，于是催促道：“小舟你快抽，巡使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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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噢了声，看着恨不得埋头进地里的姬无发：“你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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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不累！”姬无发手心渗出冷汗，克制住自己遁走的欲望，将手中匣子抬高些，“一点都不累，小、小友，请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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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出公务的怎么能当众喊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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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凌霜暗叹夜妄舟到底年纪小，不懂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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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探手进木匣，夹住一枚纸片，刚要抽出，姬无发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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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用得是只有夜妄舟能听见的秘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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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您不然..换一张？”姬无发表情讪讪，没好意思直说，匣里的字条他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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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同样用秘音回了句：“站直了，你现在不该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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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姬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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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姬无发挺了挺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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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抽出纸条，还没展开，从背后伸来一只手，搭上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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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师姐抽到了天品灵兵，你呢？”尘无衣探头出来，勾着他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给我看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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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姬无发默默吸了口冷气，下意识去看夜妄舟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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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没什么反应，只将纸条摊开，上面写了四个字：“感谢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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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尘无衣一愣，随即噗嗤乐出声：“终于有运气比我还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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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摊开自己的纸条，“我起码还有十个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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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妄舟不在意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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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站在一旁的姬无发见了鬼似的看着夜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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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家主上被人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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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也太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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