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下，面色淡然地说完，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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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屏风后响起关门的时候，姜渔这才起身，擦干水珠，换好衣服回到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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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走到床边，傅渊接过她手里帕子，让她坐下，替她擦干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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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靠着床头，有些犯困，乖乖地坐着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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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屋内灯光暖黄，驱散秋夜些许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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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一手持帕子，一手托起她如瀑长发，仔细地擦拭。只是觉得有趣，所以就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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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灯光下她稍稍偏头，露出的一截脖颈细腻如瓷，一缕湿发自她耳后垂下，蜿蜒在白皙肌肤上，深入至寝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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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仿佛白纸上不慎落下的笔墨，戛然而止，徒留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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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将那缕发丝挑起，指尖从她颈后划过，她似觉痒意，肩膀轻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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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生病了，傅渊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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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若无其事将发丝捻在指间，继续为她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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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动作稍有加重，扯动几缕头发，他立时停下动作，道：“弄疼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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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关系。”她偏头莞尔，软声说，“谢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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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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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在生病，傅渊又告诉了自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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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待擦干头发，姜渔已昏昏欲睡，这时连翘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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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叹气，可她不是小孩，不会做怕不吃药的事，勉强接过来。屏住呼吸，一鼓作气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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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即使如此，还是被苦得皱起了脸，连脑子都清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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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什么药方？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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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说：“我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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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面露惊恐，捂住喉咙大有要吐出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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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摁住她脑袋：“喝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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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默默看他，他便从桌上拿来糖罐，给她塞了颗糖：“别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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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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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不懂这个人的脑回路，吃完了糖去漱口，回床上把被子一卷，迷迷糊糊酝酿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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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多时，他从净室出来，床铺微微陷下，灯火熄灭，安静无声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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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正当姜渔快要陷入睡梦的时候，忽然察觉他坐了起来，过了会问她：“能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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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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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我能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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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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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又躺了下去，竟真的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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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无奈，翻过了身，黑暗里他睁着双眸，似乎早就在等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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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凑到他脸边，蜻蜓点水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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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克制住去摸脸颊的冲动，道：“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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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抿唇笑了笑：“我生病了，怕把病气过给殿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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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说：“风寒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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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弯眸，撑着胳膊起身，在黑夜中靠近他的脸，轻轻啄吻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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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亲完欲要退回，后腰被他扣住，两人目光相接，他问：“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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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说：“嗯，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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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说：“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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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怎么办？”她无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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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手掌一个用力，两人位置调换，她仰着脸，看他脸庞无限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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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快要唇瓣相贴的前一刻，姜渔伸手挡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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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可以拒绝吗？”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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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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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确没有吻她的唇，那个吻落在其他地方，从她耳畔向下，带起颈间一阵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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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怕痒得厉害，手掌推他：“殿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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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捉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还不答应吗？那我就要亲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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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放在她腰间温热的手掌缓缓向上，颇有暗示意味，姜渔扭着身子去躲，妥协道：“好好好，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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