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那满面寒霜的样子，初一乍然回忆起王妃没来前他悲惨的遭遇，瞬间改口：“属下错了，属下这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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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急急忙忙找到寒露，急急忙忙把人带过来，转头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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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寒露茫然：“主上叫属下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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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坐在石桌旁，手指把玩佛珠，无甚表情：“王妃最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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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为您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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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来玉仙宫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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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般睡到午膳前，然后吃饭，去湖边散步，去藏书阁看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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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打断：“和谁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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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寒露：“通常就是公主殿下，还有柳月姝小姐，以及书肆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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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不语，仿佛对她的回答怎么都不满意。寒露迟疑地想，这好像以前出任务，那些任务对象让她帮忙捉奸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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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试探地回答：“有时候柳弘音公子会去书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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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终于抬眸：“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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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寒露松了口气，大咧咧地说：“柳月姝小姐的二哥，人长得还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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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想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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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收起佛珠，挥退寒露：“这种琐事，以后不必汇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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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弘音算什么东西，长得好看更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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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寒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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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不是她主动要汇报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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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快，下山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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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同来时一样，姜渔和傅渊坐在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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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将果子和茶都摆出来，靠着抱枕，找了个舒服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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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平静喝茶，全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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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闲聊问：“殿下，你觉得圣上千秋宴，我抄写一份《度人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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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不喜欢可以不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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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笑：“殿下你不知道，我可擅长抄书了，以前在学宫的时候，柳月姝每次写不完课业，都是我模仿她字迹帮忙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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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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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点头：“是啊，还有她二哥也是，不过她二哥那个字可真丑，模仿都不好模仿，我就帮他抄过几次。还好他人大方，给了我不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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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说：“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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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愣了下，思忖：“应该有个五六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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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放下茶杯：“你和他认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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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说：“也没有很久啦，仔细算算，还不到五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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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微笑了下：“他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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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拿起块果子扔进嘴里，回忆道：“他人挺好玩的，虽然傻了点，可是品性很好，因为家里管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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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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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说：“不会呀，我认识他那么长时间，他真的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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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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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你眼里。”傅渊说，“谁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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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姜麟那种就是小人。”姜渔斩钉截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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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看了看她，意外不明地问出一句：“除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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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我想想。”姜渔支起下巴，少顷，笑眯眯说：“反正殿下在我心里肯定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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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脸上并无高兴之色：“是啊，我只配和柳弘音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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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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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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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拿手指比出一点距离：“那你，比他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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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脸色越发冷沉，忽地倾身过来，握住她手指，向两边分得更远，这才满意地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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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看着左手到右手三尺远的距离，默默收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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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面无表情，眼里充满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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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吧，你比他好得多，这样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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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抓起一块果子，送进他嘴里。</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