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从喉咙里发出哼哧声，傅渊弯腰，掐住他脖子将他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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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身上那种虚弱感荡然无存，一边把手里颈骨捏得咯咯作响，一边转头问姜渔：“你不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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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叫什么话？姜渔：“他要杀殿下，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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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他是傅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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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早说，姜渔后悔刚才没多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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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看看刺客，看看傅渊，有点不确定：莫非殿下更喜欢清纯小白花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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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试探说：“这人好可怜，殿下还是不要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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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我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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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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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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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杀你就快点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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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麻了，她掀开被子钻回床上，示意自己不想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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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殿下快杀吧，我好困就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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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的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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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听见骨骼清晰碎裂的声音，像捏碎一张白纸那么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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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本汹涌的困意，都有一瞬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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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一瞬过后，姜渔蒙住耳朵，继续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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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他呢，不杀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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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的沉睡只持续一刻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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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又又又被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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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罪魁祸首毫无人性，抓着她肩膀的手怎么也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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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崩溃地睁眼：“殿下，我要死了，我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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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宛若搁浅的鱼，无力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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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拽走被子：“血腥味这么浓，你怎么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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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殿下，妾身闻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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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真的闻不到，你狗鼻子吗这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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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无视她的挣扎，一把将她捞起，抓小鸡似的拎住她后领。姜渔双脚离地，身子僵硬，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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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定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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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晚这梦晦气，明天去上柱香拜拜观音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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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手一松，姜渔赤足落地，没有一丝停顿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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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只想回到床上，然而没能得逞，她倒在傅渊怀里，被他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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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放弃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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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地上的尸体早已不见，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用猜也知道是初一和十五干的。这俩人在外面守着，方才是怎么让刺客溜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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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懒得去想，揽着傅渊的脖子，也懒得管他要把自己带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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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单手就能抱住她，另只手拄着拐杖，但走得很稳。夜色微凉，姜渔瑟缩了下，蜷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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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猜他没有抱过人，因为抱得她不太舒服，箍住她的手臂存在感过于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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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带她去了别鹤轩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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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到地方，低头一看，姜渔又快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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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神色莫测地盯了会，轻启唇：“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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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茫然地抬头：“到地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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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说：“你若想去，我可以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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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把怀中之人放下，她的手还紧紧缠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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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傅渊面色阴沉，有点不太高兴，但没有撕开她，而是微抬下巴示意，教她看桌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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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里摆着红木做的锦盒，雕工粗糙且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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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渔要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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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晚上不睡，带她看星星看月亮就算了，看一个破盒子叫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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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拗不过傅渊的命令，她还是勉强打开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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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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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被闪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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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杀的，哪个人把夜明珠放在如此简陋的盒子里，差点让她错过梦中情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