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箭在弦上，比向沅要难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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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偏偏，他对于她，始终是不舍得太过于为难和强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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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问向沅：“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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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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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知南：“大概是前几月我不在家，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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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还没说完，向沅捂住他的唇，“好了，你不许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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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眸中出现丝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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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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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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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眼神别扭地挪开，“当然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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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知南指尖抚上她发丝，“看来这段时间你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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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仓促解释着：“我每天都忙着赶画稿，哪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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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知南轻笑：“睡觉也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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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无言，抓着床单，感觉到后背出了一层汗，整个人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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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知南试了几次，怕她会痛，听到她哼唧的声音，喉结忍不住剧烈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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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再难为向沅，吻了吻她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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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了，下回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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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错愕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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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时候退缩……是不是对程知南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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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小声开口：“你会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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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知南：“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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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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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知南抓住她的手，似是无可奈何，睫毛扫过她鼻尖，打着商量，“你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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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指尖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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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是被火焰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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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而，程知南这次没打算继续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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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说：“别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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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就真的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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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概是为了惩罚她今晚过于不配合，程知南时间也增加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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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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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哪种方式会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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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到结束后，她手腕仿佛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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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床边小灯打开，程知南抚摸她手腕，为她舒缓着，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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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像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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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轻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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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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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知南低笑：“要不要给你买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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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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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现在只想睡觉，若是让别人知道她买药是为了这种事情，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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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见她执意坚持，程知南便不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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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把向沅搂到怀里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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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刚才，有没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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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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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分明是暧昧话，却被程知南格外正经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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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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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还真的是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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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仿佛把这当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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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知南一向注重另一半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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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并且不能自私到只顾着自己享受，不顾及向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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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沅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