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没、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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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念再问一遍：“真没有？”自言自语的语气，声音却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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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是不信，又像是终于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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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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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不你今天晚上直接问阿泽呢？”徐义只能提醒她到这份上：“你们不是约了要去领证。”

\n

\n“我知道。”时念说：“我就是、就是感觉心有点慌，总觉得……”

\n

\n能有他现在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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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义眼睁睁看着林星泽拔了针下床, 忙不迭跟她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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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成，你记得就行，千万别迟到啊。他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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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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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匆忙挂断电话，展臂拦住他：“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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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星泽瞥一眼他手机：“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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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n

\n徐义下意识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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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去趟洗手间。”林星泽表情看不出变化，一如既往的平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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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义：“……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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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哦。”他点点头，提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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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义无端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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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几步之后又喊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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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星泽停下来，稍稍侧了下身子，瞭眼。

\n

\n“算了，没事。”徐义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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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觉得还是不要在这个关头节外生枝的好，反正过会两人就要见面，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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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林星泽头又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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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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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另一边，时念被徐义掐断电话。

\n

\n可心里疑惑却迟迟难消，垂眸盯着纸页上他力透纸背的字迹，五指无意识蜷缩，用力将边缘捏得发皱。

\n

\n泪痕干在脸颊上，仅有的那丁点困意全数消散，她忽然就有些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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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也忘了究竟是怎么走出的那间房子，她只记得自己在走之前特意拿钥匙，锁好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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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长记性，怕小星星再走丢。

\n

\n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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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寒露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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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空气中还泛着冷，时念呼出一口气，习惯性将大衣衣角拢得更紧了些。

\n

\n实话说，她此刻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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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张被折了一次又一次的计划表，以及他最后心灰意冷写下的那句——

\n

\n我可以安心去死了。

\n

\n安心。

\n

\n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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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念脚步站定。

\n

\n未曾有机会细思，忽地听闻侧边卷帘门拉起的响动声，抬头看，不知何时又走到了之前那家纹身店，不同的是，这次【杳杳】灯牌还暗着。

\n

\n她思绪空了两秒，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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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店主没在，店员是个挺年轻的女生，皮肤很白，剪一头利落的紫色短发。

\n

\n“纹身呐？”她打量着时念，似是感觉哪里不妥当：“还是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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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念尴尬：“成年了。”

\n

\n女生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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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办法，时念只好摸了摸口袋，翻出身份证递给她看，女生随手接过，顺便扔了本图册到她手上：“看看想纹什么？”

\n

\n时念摇摇头，问：“纹字的话要多久。”

\n

\n“那得看设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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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时念想了想：“你们之前有纹过‘杳’那个字……”</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