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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心便不敢再左思右想，只专心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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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在黄鹂的叫声里，被老爷搂在怀里亲吻，像是被蛇缠绕的鸟儿，恍惚中有了即将被吞噬入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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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来得及解开的扣子，被老爷在暗中一颗一颗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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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脱下的衣衫，被老爷轻易地拽落，消失在了黑暗中的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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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在黑暗中一直安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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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老爷还是轻易察觉了我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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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轻笑一声：“淼淼怎么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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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咬着嘴唇，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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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心的声音好听，还是你的声音好听？”他又问我，“让老爷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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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摇了摇头，不肯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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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大太太也有害羞的时候？”他道，“勾引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说会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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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手里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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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知道应该顺了老爷的意，发出些响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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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柳心就在外间，这幔帐什么响动也拦不住，我窘到手脚无措，嗓子像是让棉花堵住了一样，一个字眼儿也冒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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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屋子里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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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出了一身汗，也都冷了，挂在背上，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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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的拇指顺着那里描绘，又搓蛇形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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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终于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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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一刻，他一手卡着腰，另外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突然用力猛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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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是穿透了窗棂间的那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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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火辣辣地痛，又掺杂着别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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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忍不住就哭了出来：“老爷……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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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笑了一声，舔舐我脸上的泪，道：“就是这般，老爷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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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痛得要往起爬，他却压着我再次跌倒，我在他怀里急促吸着冷气，声音便再遮不住，一连串的抽泣声就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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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在里面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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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心在外面嗓子都哑了，开始他还能撑得住，到后来，只剩下哀求，求老爷让他停一停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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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却并不心软：“不是喜欢叫吗？今天就一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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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心终于笑不出来，脸色惨白地在那里，手里的动作都变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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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我有些可怜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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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后来，我也没有心思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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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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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逼我各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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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只能奢求他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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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从不饶我，只想着法子磨着我哭，磨着我求饶，听见我的响动说他喜欢他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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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心终于支撑不住，从那桌子上摔了下来，一脸憔悴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老爷，柳心知错了，您饶了我这回，下次再不敢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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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把我抱在怀里，心不在焉问他：“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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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心胆大包天脏了您的院子，闹得后宅不安生。”柳心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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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冷笑了一声：“我这院子，不是故意让你进，你真以为自己进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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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心连连叩头：“是柳心胆大包天，不知深浅！以后一定守好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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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太太的声音，和你的声音，谁的好听？”老爷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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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心一脸茫然，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大、大太太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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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一刻他反应了过来，又连声哀求：“是柳心以下犯上！痴心妄想！大太太什么都好！好看！好听！最得老爷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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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带着我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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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太太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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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顿时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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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要往后缩，惹得老爷咬我肩膀一口，我差点又出了声，急得我哭道：“让、让他走……老爷您让他走吧。我满意……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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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终于笑出了声，他扬声道：“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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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心便连滚带爬地出去了。</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