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它帮了不少忙，应空图也给了不少额外的报酬，山里的各种好东西都算它一份。

\n

\n沛水观察小蜃。

\n

\n小蜃的鳞片非常光滑且具有光泽感，眼睛很明亮，体型有点婴儿肥的，很明显能看出来，它的鳞片下都是结实的肌肉。

\n

\n很明显，这只蜃过得很好。

\n

\n沛水犹豫片刻，最终答应道：“啾，啾啾。”我跟你们走，我想去你们山里。

\n

\n应空图伸出手掌：“欢迎。你的原型是什么？”

\n

\n沛水：“啾。”眼睛。

\n

\n应空图一头雾水，眼睛是什么东西？

\n

\n他看向闻重山，试图从闻重山那里找到答案。

\n

\n闻重山也满脸疑惑，并不知道沛水所说的眼睛是指什么。

\n

\n两人正要询问，忽然眼前一黑。

\n

\n应空图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彻底的黑暗了。

\n

\n长川县就算再暗，也有路灯，有星光，有远处雪山山顶的雪光。

\n

\n他们现在眼前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点光芒都没有。

\n

\n毛茸茸们在边上也吓了一跳：“嗷？！”

\n

\n沛水的声音一抖：“啾？”怎么了？

\n

\n应空图突然反应过来：“沛水，你是石壁顶上的灯？”

\n

\n沛水很认真：“啾啾。”是眼睛。

\n

\n应空图：“所以，我们刚开始进第一个大石洞的时候，那里也有明亮的灯，呃，眼睛，那个也是你？”

\n

\n沛水：“啾，啾啾。”是我呀，眼睛都有两只的。

\n

\n应空图双手紧紧握住闻重山的手，小腿贴着海獭毛茸茸的温热身体：“等等，沛水，你先发点光，这里实在太黑了。”

\n

\n沛水乖乖地：“啾。”

\n

\n应空图他们眼前又亮了起来。

\n

\n只见一双眼球悬浮在半空中，此时正发出微光。

\n

\n应空图：“你可以控制光照的亮度吗？再亮一点。”

\n

\n眼球又亮了一点。

\n

\n沛水：“啾。”好了。

\n

\n应空图看着这双眼球，顿了一下，才问：“我可以知道你是眼球后来有了意识，还是这双眼球的主人残留下来的灵吗？”

\n

\n沛水：“啾。”后来有了意识。

\n

\n应空图猜也是，这双眼球的主人应该非常强大，要不然不可能发出那么璀璨的光芒。

\n

\n眼球此刻悬浮在他们身前，他能够感觉到里面的水性气息。

\n

\n等等，这个气息有点熟悉。

\n

\n应空图想到了水里的龙鳞。

\n

\n龙鳞的气息就有点像这个气息，但是这个气息强大多了。

\n

\n也是，鳞片确实不能和一双眼睛比。

\n

\n应空图问：“龙的眼睛？”

\n

\n沛水严肃地纠正：“啾。”烛龙的后代的眼睛。

\n

\n应空图心头一跳。

\n

\n烛龙的名气太大了。

\n

\n传说，烛龙睁眼天亮，闭眼天黑。

\n

\n怪不得它后代留下来的眼睛能够发光，光还亮得跟阳光一样。

\n

\n应空图喃喃道：“那你跟我们签订契约，为我们工作，实在是我们占便宜了。”

\n

\n沛水：“啾啾啾，啾啾，啾啾。”烛龙的后代只继承了烛龙很小的一部分力量，我作为眼睛里诞生的灵，继承到的力量就更弱了。

\n

\n应空图摇摇头：“不是的，现在已经是末法时代，哪怕你这样的灵也是很强大的灵。”

\n

\n“啾？”真的吗？

\n

\n沛水高高兴兴地说道：“啾啾啾，啾啾啾。”我还是想跟你们签订契约，你们看我的付出给我报酬就可以了。

\n

\n应空图认真道：“那我非常高兴，也非常欢迎你。”

\n

\n闻重山：“欢迎。”

\n

\n围在边上的毛茸茸们也大声地：“嗷！”欢迎！

\n

\n已经被应空图塞到背包里的泥潭不服气：“咕噜咕噜？”我们的待遇怎么差那么大？

\n

\n闻重山用手敲了它一下，直接禁言了。

\n

\n应空图伸出手，两只温温润润的眼球落到他手上。

\n

\n如果闭着眼睛只看触感的话，眼珠有点像水球，而不像某种生物的器官。

\n

\n然而，在接触到眼球的一瞬间，应空图已经能感觉到它里面强大的力量。

\n

\n这是一双神级的眼球。

\n

\n就算它只是眼球，它也是神级品质的材料，甚至还有点超神级。

\n

\n应空图心里明白，沛水作为从眼球里面诞生出来的灵，年纪绝对不会太大，起码不会超过两千岁。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