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延牙
第104章 延牙('“9月报纸上的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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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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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镜头外记者们记录着这些故事，镜头里面无表情的青年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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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们的好奇心在反复挖掘着镜头里青年的隐私，这些素材能写多少期报纸？或许能拍成电影？性功能障碍的素材能让大资本家再身败名裂一些？这些素材加工一下，销量一定非常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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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七嘴八舌的议论里，弗兰终于被挖得千疮百孔，他猛然弯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吐了出来，这一次伊恩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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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长达几分钟的寂静，弗兰擦干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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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的，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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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关系，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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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生，我没有问题，还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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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弗兰的瞳孔放大，他站在这里，想起了过去无数次快要疯了的自己，他开始感觉不到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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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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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不是你想要的公正，你为什么选择站在这样闹剧的镜头前呢？你知道这对你之后的人生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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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声音一出，所有声音停止了，弗兰的耳鸣很严重，他呆愣了很久，顺着声音看去，他看到陪审席里只有一个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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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看了很久，先是疑惑那个人为什么哭，然后惊讶为什么他在哭，最后他才看清了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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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平静和陪审席里那个人的歇斯底里形成对比，麻木的神经意识到一件事，这里有人在为他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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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想了很久，我愿意在这场轰动的闹剧里，站在所有镜头前，我知道这对我的人生意味着什么，我愿意和这样的烙印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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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过去的自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看到了想要逃离的自己，看到了寄出那些材料的自己，看到了缩起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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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数的自己在过往的岁月里对他呐喊，在拘留的那段时间里，狱警在弗里克的授意下，送来了几份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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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些报纸销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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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知道他之后的人生会很难，他知道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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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想弱化这场灾难对我人生的影响，但我的苦难，似乎变成了微尘，在这二十多天里，现实似乎越来越变成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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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我被看见，无数尘埃也会被照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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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场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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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的独白被从无数纸张上划去，一名女记者记录了下来，迟迟没有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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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弗兰米勒在庭审的最后都没有流下任何眼泪，这出闹剧里，没有他任何痛哭的留影。凄凉苍白的脸上浮现笑容，笑容里有一些无奈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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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女记者记录下他最后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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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也想撼动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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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2月21日，双方势力斗争即将结束，弗兰仍未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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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天不是晴日，但维勒忽然睁开了眼，伊恩推着轮椅出现在山坡上，维勒裹着厚实的大衣，伊恩将望远镜塞到维勒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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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远处灰败的建筑林立，旗帜在中心飘扬，伊恩没有回答维勒弗兰在哪，他疲惫到无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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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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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沉默了一天的伊恩终于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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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是州立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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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天没有太阳，压抑的建筑群和阴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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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威廉姆斯弗里克在前天被送进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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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轻飘飘的一句话掩盖了四十多个日夜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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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生日快乐，维勒加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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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被锁的没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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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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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维勒听到自己全名的那一刻睁大了眼睛，阴云笼罩着远处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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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伊恩疲惫冷淡的声音里，仿佛有另一个声音，那个人的语气总是有气无力，但那些倦怠里总能让他找到一些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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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全名仿佛是一个开关，触动了他身体里的一些东西，他身体里的缝隙被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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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他记忆深处，每个世界的弗兰都在欲望消退的清晨变得沉闷，他冷着脸看着他，没有任何一次说出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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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有一件礼物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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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正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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