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延牙
第15章 延牙\n“他不会理解你，离开吧。”
\n
\n里斯特医生举着伞站在弗兰的身后。
\n
\n“是你？你的身体好了吗？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n
\n“弗兰米勒，我一直认识你。”
\n
\n弗兰忽然感觉心里有些膈应，他故作轻松地回答，“当然，弗里克身边的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n
\n“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有件事，我想请求你的帮助。”
\n
\n路灯下里斯特的脸色白得就像病入膏肓，弗兰看着对方坚决的眼神，他预感这会是一件超过自己目前能力的事情，甚至是致命的。
\n
\n他回头看着客厅的光亮，浑身在雨夜里发冷，此刻他感觉到自己是理智的。
\n
\n他听到自己平静地问
\n
\n“我怎么帮助你？”
\n
\n第17章
\n
\n“你应该先问我是什么事情，而不是先问怎么帮助我。”里斯特医生笑起来有一种超越他年龄的平和感。
\n
\n“你知道的，我极有可能答应你所有请求，不然我为什么会救你？不过，我确实有一件事要问你。”
\n
\n“你想问我丽兹是怎么死的对吗？”
\n
\n“丽兹就是黑发人鱼，是吗？”
\n
\n“丽兹就是丽兹。”里斯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
\n
\n“我听到了一些所谓的真相。”
\n
\n“我大概能想象这些所谓的真相是什么……不过，你为什么没有相信呢？”
\n
\n“因为我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n
\n里斯特又笑了，这一次他像是看待孩子那样注视着弗兰，“你相信我说的就是真相吗？”
\n
\n“我更相信证据所指向的真相，但是。”
\n
\n弗兰看着里斯特泛白的唇，“我认为我可以相信你。”
\n
\n“丽兹确实是自杀的，因为我将她带走后又试图将她带回。”
\n
\n“为什么？”
\n
\n里斯特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你愿意听完我的故事吗？不过故事的一开始，确实是肮脏的。”
\n
\n里斯特的唇张张合合，周围的雨声渐渐变弱，弗兰看着地上越来越急的雨水敲击着地面，而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声尖锐的蜂鸣。
\n
\n“里斯特？”
\n
\n弗兰察觉不对劲急急叫了一声，对方的伞碰撞到了他的伞，一刹之间，世界向他倾斜而来，弗兰感受到一阵失重感，周围的景物由扭曲变为正常，他看到了一扇门在自己面前打开，他的手背上有湿漉漉的感觉。
\n
\n雨声、黑夜、路灯全部消失了，蛇一样的眼睛在凝视他，湿漉漉的蛇信子在舔吻着他的手背。
\n
\n这是？！
\n
\n弗兰抽手向后猛退，摔在了长长的走廊里，里斯特呢？！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疼痛又那样真实，他看到了弗里克抬脚向他走来，那一刻弗兰感受到巨大的恐惧，他挣扎着向后缩。
\n
\n“我的主……”
\n
\n弗里克半蹲下来试图扶起他，弗兰远离了那双过分消瘦的手，他们之间沉默了几秒，弗兰来不及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弗里克的话让他震惊到冷静的地步。
\n
\n“你不必害怕，这里是我的世界，今天是你第一次见你的学生，或许你会喜欢上家庭教师这份工作。”
\n
\n他说什么？
\n
\n他被弗里克轻松拽起，这个时候弗兰才注意到弗里克居然比他高，要知道进入高中之后弗兰再也没有这个角度仰视过对方。
\n
\n弗兰的余光看到了合上的电梯门，上面倒映着极其稚嫩的自己。
\n
\n这究竟是梦还是什么？
\n
\n弗兰看到了自己惊恐的表情，他的额头和侧脸传来痛感，弗里克温柔地环抱着他的肩，将他推向前方。水声越来越近，巨大的水族箱出现在他的面前，水族箱里有许多人鱼，他找到了黑发人鱼与金发人鱼，她们的身躯看上去有些稚嫩，不像他记忆里那样成熟美丽，然后他看到了水族箱边缘熟悉的人。
\n
\n“里斯特。”
\n
\n“先生。”年轻的里斯特站在高高的梯子上。
\n
\n弗兰听出了资本家语气里的恼怒，“现在不是你来这里的时候。”
\n
\n“是的先生，但人鱼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
\n
\n里斯特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刚刚毕业的学生，他展开浴巾将黑发人鱼从水族箱里抱了出来，弗兰看到人鱼的身体在抽搐，这使得那双粘连的腿更加畸形。</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