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问题的盲点，0188没办法了，只能老实承认。

\n

\n[主系统去叫我谈话来着，]它说，[所以我来晚了半小时。]

\n

\n主系统？

\n

\n“它叫你干嘛？”

\n

\n[嗯……]0188很犹豫，[我告诉你，你别生气。]

\n

\n“总不至于是取消我的申请资格吧？”

\n

\n卫亭夏拍拍手边的藤蔓，王座自动降落，将他送回地面，与此同时，摆在角落的cd机自动开启播放音乐，舒缓的乐曲流淌在客厅中。

\n

\n除了整体环境很诡异变态外，这栋房子其实很舒心，跟安装了个人工智能似的，比0188还听话。

\n

\n[这个没有，]0188首先否认了他的猜测，接着才很忐忑不安地说，[是它问我有没有意向带新人。]

\n

\n“……”

\n

\n系统空间是有这种先例的，挑选一部分优秀系统去带有潜力的新人，这样可以更快的帮助他们走进任务节奏，并且发挥更大价值，但是做这个，首先要得到系统前宿主的同意。

\n

\n因为系统空间的宿主和系统是1:1绑定，这种配对相当于加入一个默契已久的家庭，很容易引起纠纷。

\n

\n所以0188说的时候很忐忑，它不确定卫亭夏会是什么反应。

\n

\n而卫亭夏思索很久后，开口问：“你要出轨？”

\n

\n！！！

\n

\n0188：[我没有！！]

\n

\n“你要抛下我去带一个新人，这跟出轨有什么区别？”

\n

\n[我没说我一定会带，我只是想先问问你！]

\n

\n“哈！”卫亭夏很敏感，“就好像你问我，你可不可以出轨一样？”

\n

\n0188：[只是它问我，所以我就告诉你了，你不要多想。]

\n

\n“你不够坚定，”卫亭夏竖起一根手指，“如果主系统问我要不要换系统的话，我肯定马上拒绝，对不对？”

\n

\n这个问题不是问0188的，而是问角落里的cd机，于是下一秒钟，柔美的吟唱变化成了慷慨激昂的进行曲，好像在表明态度。

\n

\n被cd机霸凌的0188：[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n

\n它问得很怀疑，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方面。

\n

\n卫亭夏也觉得奇怪：“不然呢？你准备去哪儿？”

\n

\n[没准备去哪，我只是以为你可能更希望跟他在一起。]

\n

\n这个他指的是储存在组件里的一堆数据，0188很有自知之明。

\n

\n“哦，这个啊。”

\n

\n卫亭夏没否认，他很宠爱地拍了拍伸到沙发上的藤蔓，然后道：“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你像我们的孩子。”

\n

\n[我不是你的孩子。]

\n

\n话是这么说，可0188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很开心，它像水母那样晃了晃，然后道：[那我去拒绝主系统。]

\n

\n说完，它就跑了。兴高采烈。

\n

\n真好哄。

\n

\n卫亭夏躺回沙发上，cd机又换成更柔和的音乐。

\n

\n上个世界结束于卫亭夏的死亡。他是个人类，就算有翻天覆地的能力，肉身也只能活上一百来年，并随着时间一点点变老。

\n

\n卫亭夏本来都做好了以后出门，人家把他和燕信风误认成爷爷和孙子的准备，可某天醒来以后，他在燕信风的发间发现了一丝白发。

\n

\n不知道是世界规则的影响，还是燕信风本人刻意促使，总之到后面，卫亭夏闭眼后，燕信风也很快追了上来。

\n

\n一起死亡的感觉太亲密，直到现在回想，卫亭夏还是很不舒服地蜷缩起来。

\n

\n得尽快安排去下一个世界，他不喜欢在系统空间里等待。

\n

\n不过在出发之前……

\n

\n卫亭夏打了个哈欠，将目光投向厨房。

\n

\n等0188骄傲得意地拒绝完主系统再回来，刚好看见卫亭夏靠在厨房门口，跟个大爷似的指挥藤蔓做饭。

\n

\n“对，把火开大点，等会再加盐……不，你先颠过来，对，我不要醋……”

\n

\n作为一个做饭其实很一般的人，卫亭夏在指挥别人的时候倒是很有自信，反倒是藤蔓，虽然不能说话，但颠锅加调料得心应手，是不需要指挥也能做出一桌好菜的角色。

\n

\n0188目睹了饭菜出锅的整个过程，认识到它所在的家庭，是非常和谐幸福的家庭。

\n

\n也正是等吃完饭，卫亭夏一边跟他商量什么时候开启下一次任务，一边随口问：“下个世界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