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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引导半天，得到了远远超出他想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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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之前还以为起码会有一些情分，现在干脆一点儿也没有。完全冲着瓷器来的，是不是换个别的什么阿猫阿狗在这里，她也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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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气疯了的男人，将人拎出来，气狠狠地咬过了她的唇，手指用力地捏着她的胳膊，再狠狠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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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将人重新放在了床上，黎月躺平，睁着毫不愧疚的眼睛看他，嘴角反而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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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得他心里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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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算你心里没有我，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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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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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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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里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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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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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要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听的来了，男人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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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初拒绝得那么果断，后来连拍电报也拍出要惊动整个营的效果，半点羞涩也不见，是了是了，因为人家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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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男人的唇死死封住她，舌尖挑动，手指不断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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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最受不了他这样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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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一会儿就投降：“凌见微，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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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这次他没听，也不想放过她，心里的怨气全部化成了源源不断的动力，指尖与唇舌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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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喝了甜酒，也喝了很多水，加之她好像，很喜欢看他这样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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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能是她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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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由着他，看着他的乌黑头发，手指情不自禁抓住了他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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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男人的控制下，黎月的阈值在一瞬间就此突破，像水球一般承受不了那份压力，最终炸裂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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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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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捂着脸，膝盖动了动：“凌见微，你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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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男人声音很低：“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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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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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本还铺着凉席，后来被他换成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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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的胳膊、肩膀、锁骨等处，被他亲过的地方，全都泛着疼，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被他反复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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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好几次，她都痛得直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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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狗男人的力量是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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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道是几点钟，不知道是第几次，黎月终于无力对抗，可怜巴巴地看他：“睡觉好不好？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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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这才抱着她去清洗，黎月连抬胳膊的力气也没有，回到床上，只想睡觉。可身侧的男人仿佛仍旧咽不下这口气，抱着她，含着她的耳垂，手按了按她的心脏处，低问：“这里，真的一点儿也没有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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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困得不行，老实回答：“怎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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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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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眯着眼睛：“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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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多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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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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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男人沉叹口气，捏着她软软的耳垂：“真的只是纯粹冲着汝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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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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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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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朝他怀里拱了一下，像是呓语一般：“我是喜欢汝瓷，未来也可能喜欢别的瓷器。但如果是换作别的人在这里，发小也好，学长也罢，还是什么相亲对象……我都不会回头，更不会过来。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才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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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夜中，男人心脏怦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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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力的臂膀搂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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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我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喜欢汝瓷，至少和我师叔比起来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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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况不论怎么做，都复原不了出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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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到这儿，黎月不禁怅然，一旦执念破除，她就得找到新的人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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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抓着他的胳膊，吸了吸鼻子：“你能不能别再纠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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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声音都变得温柔许多：“并没有纠结，就算你当时心里完全没有我，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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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月受不了，捶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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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心里，就是没有你！”</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