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良枝栖雪
第35章 良枝栖雪\n那股味道像是直接越过口鼻贯穿进喉咙一样，十分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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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举着。”钟时棋将手电筒递给菲温尔, “帮我打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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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菲温尔不懂但照做, 高举手电筒直冲眼前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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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幅壁画采用的是油彩, 笔触层次分明，质地沉稳细腻，不褪色，看起来像是民国时期常用到的颜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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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皱起眉头, 葱白的手指怼在壁画上，语气疑惑地说：“这幅画跟打碎的那副并无不同，所以拍卖行为什么会把它隐藏在壁画之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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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饶是现实里看过钟时棋数场鉴宝直播的菲温尔，也陷入壁画疑云, “或许这里根本就没有‘神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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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时棋迅速否认：“不可能，你可以说没有神明, 但在这里‘神祷’必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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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彩光灯下，钟时棋的轮廓更显深邃, 淡如水的眉眼荡漾着不可言说的自然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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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连菲温尔都看得略显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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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所谓‘神祷’本质上就是由公民塑造并拍出天价的‘人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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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菲温尔点头，收回赤白的视线：“你的观点较为合理，但迄今我们都没发现真正的‘神祷’长什么样，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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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眼神暗去一瞬，浅金棕的瞳孔储满疑问与不解，“我们还没真正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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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许吧。”钟时棋并未正面答疑解惑，反而是把疑点推到更高点，“但至少天花板星洞里的那幅画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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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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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办公室外枪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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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意中给他们增添了些许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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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瞧着菲温尔一脸茫然又绞尽脑汁思考的模样，钟时棋宽慰似的拍上他宽厚的肩膀说：“我有个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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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菲温尔眼睛活像突然擦着的火柴，蹭得亮起来，“什么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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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时棋：“把这幅壁画也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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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菲温尔：“哥们你怕不是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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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要砸？”菲温尔知道他言出必行，脸色认真起来，“我看这画不像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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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开玩笑。”钟时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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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由于视觉下降的原因，钟时棋的眼神在弱光下显得不太敏锐，只能频繁借助现有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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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摘下红外相机，把眼前这幅毫无亮点的壁画拍摄下来，旁边菲温尔自言自语声和门外打斗声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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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把光移过来一点。”钟时棋低头查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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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菲温尔从容地递过去，却在跟他一同瞥见照片时，不由自主地发出震惊的声音，“天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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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时棋表情更加严峻，甚至一向毫无波澜的眼底，涌动出无法形容的震撼、吃惊且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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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正常不过的一张照片中，由油彩刻画出的壁画之上，竟有数十颗人头显影出来，他们拥挤的排列在画上，每张脸都是稚气未脱，每张脸都充满困惑及求救的无助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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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菲温尔嘴唇都在颤抖，咬的发了白，“‘神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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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时棋嗓音干涩，眼瞳蒙上一层雾色，“是，是‘神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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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壁画左下角清晰的留有名字——神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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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这些人头的性别无不例外全是女性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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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者说是被刻意打造成的女性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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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菲温尔脸色惨白的指着最左边的人头说道：“这个好像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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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你。”钟时棋闭了闭眼，中间位置最显眼的人头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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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他年仅二十岁时的样子，俊挺的五官满是细细碎碎的划痕，头发被剃了一半，余下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留在头上，嘴唇抹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眼睛却是黑到看不到一丁点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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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余面孔中也囊括本场参与游戏副本的全部鉴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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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什么意思？”菲温尔声线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每个人都是‘神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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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时棋摇头，内心晦涩，跟压上数座山峰般沉重，他长舒一口气，艰难地摸住壁画边缘，“暂时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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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在他思绪混乱时，系统好死不死的响起：【检测到您想使用“古董记忆”技能，请您确定是否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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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前视觉能力下降已达20％】</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