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皱了皱眉：“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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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进入地库，老大和夏维的气息同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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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巨龙们牢记命令，除非得到召唤，不会进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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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医师没有强求，手指点了点手腕内侧，对两人说道：“爱莲娜夫人方便见我时，请及时通知我，以龙仆之锁召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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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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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得到想要的回答，医师满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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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裹紧斗篷，成功藏身暗影之下，避开所有人的眼睛。再出现时，已经是在领主的卧室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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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人知道他去过地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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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更不会知道他揭开伪装，时隔多年坦露身份，成功和巨龙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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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真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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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医师面带笑容，抬手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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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跨入门内的瞬间，月光穿透窗玻璃，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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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皱纹横生的脸上，一双眼格外明亮。如同雾霾消散，呈现出真实的愉悦，以及针对班赫家族的敌意，沉淀数百年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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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医师离开后，塔利和沃顿小声交流，都认为这件事太过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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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龙仆，真是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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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是食尸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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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少有几百岁，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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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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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大会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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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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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起来，老大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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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话间，两人移动视线，关注紧闭的地库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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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门后空间自成一体，夏维布置的法阵持续运行，光环覆盖地面、墙壁和屋顶，漏斗状的陷坑盘踞房间中央，打通进入山体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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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通道下方，岩窟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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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诅咒不复存在，巨龙的遗骸未能支撑太久，在锁链崩断后开始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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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鳞片开始，随后是皮肉和骨骼，庞大的身躯碎成粉尘，不比风息堡下的同族，他连一块骨头都没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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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遗骸变化的同时，夏维和黧炎机警后撤，挥手屏蔽扬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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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背靠着岩壁站立，静静凝视眼前一幕，都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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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岩洞中扬起灰雾，是粉碎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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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雾中出现巨龙亡魂，不同于生前，他周身缠绕黑气，眼窝中燃烧冰冷的幽火，已然化作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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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心！”夏维一把抓住黧炎，噬魂旗飞出意识海，拦截住冲来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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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怨灵发出咆哮，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充满怨恨的龙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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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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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狂暴的能量横冲直撞，夏维的法阵遭受冲击，变得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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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选择。”夏维一边支撑法阵，一边交给黧炎选项，语速飞快，“我立刻让他安息，或者先把他收入噬魂旗，让他有机会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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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更多时间考虑，黧炎果断选择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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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他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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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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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维不再多言，双手擎起旗杆，纵身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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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罡风聚成法阵，撑在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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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旗迎风撕扯，直面狂暴的能量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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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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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怨灵发出怒吼，展开双翼，愤怒地冲向夏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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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色的旗面发生变化，血色符文逐渐显现。每一道笔画都由亡魂组成，扭曲的面孔聚在一起，狰狞恐怖，发出凄厉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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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龙息在旗中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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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巨龙的怨灵飞扑而至，一头撞进噬魂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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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他察觉到危险，半个身体已经陷进去，奋力想要挣脱，却遭遇无数亡魂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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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是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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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亦或是地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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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庞大的龙身被黑旗吞没，血色符文收缩聚拢，最终化作一点，隐没在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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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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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维收起噬魂旗，强压下暗伤刺痛，没有一丝一毫表现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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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黧炎看着他，说服自己是为进一步验证猜测，在手被握住时，突然弯下腰，侧头印上夏维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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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除了手腕和嘴唇，两人没有更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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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目光相对，他们没有闭上双眼，都能清楚感知到对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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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急促，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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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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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力流入体内，成功压制住暗伤，夏维拉住黧炎的腰带，在嘴唇分开的间隙，下巴抵住对方锁骨：“抱紧我，我带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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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用变小？”鬼使神差地，黧炎问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