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雨空明[破镜重圆] 第31节 砚南棠昭
('齐砚淮捏着温知仪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柔声细语开口:“我没有生气,我气性有那么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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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点点头,莞尔一笑,指尖轻轻蹭过齐砚淮袖口柔软的布料,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盯着不远处的湖光水色静静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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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时间少有学生来梦溪湖这边,温知仪靠在齐砚淮胸前,觉得她和齐砚淮这样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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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在一起,不用急着说些什么,也不用忙着做些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湖光,听一会儿风动与鸟鸣,感受彼此相依的温度,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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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这份宁静没有并持续太久,风来得毫无征兆——先是湖面皱起细密的波纹,紧接着一阵大风骤然卷起,刹那间尘土飞扬,连天色也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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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松开齐砚淮,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梢,看着眼前骤变的景象,不禁开口:“今天不是预报没雨吗,怎么看起来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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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天这样不是很正常吗,雨说下就下。”齐砚淮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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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音刚落,便有阵阵裹着凉意的风飒飒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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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迎风而立,手中的素描本被吹得沙沙作响,她伸臂去接风,眉眼弯弯,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雀跃:“还挺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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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砚淮却没说话,他坐在原地静静看着温知仪,瞳孔内倒映着一小片粉色的柔光。等温知仪高兴的差不多了,齐砚淮才慢悠悠起身,声音无端被风吹皱了几分:“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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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回头时脸上还带着笑,直到齐砚淮后半句出来她才猛然一僵:“我可没带伞,再不走,咱俩就被淋成落汤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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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走走走!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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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连忙收起素描本和笔,拽着齐砚淮的手腕就往亭子外头冲,可刚跑出去没几步,齐砚淮又把她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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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踉跄着止步,看上去有些气恼:“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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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砚淮俯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温知仪生气的模样,随后指了指和他们二人相背的方向:“我的车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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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砚淮!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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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气急,遂又扯着齐砚淮往另一个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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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远处看去,但见一个长发飘飘、身穿粉色t恤的女生拽着高高的男生,在假山和树影的掩映下沿着小路往湖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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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齐砚淮乐得温知仪拽着他来回跑,这让他心里有种很充盈的感觉,好像一块沉寂已久的地方突然变得鲜活起来,在胸腔里鼓鼓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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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齐砚淮心里开心,躯体上就要惨一点了,因为他和温知仪躲雨失败,半路上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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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26章 小雨 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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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人最终湿漉漉的回到齐砚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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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砚淮从客房的浴室出来时, 温知仪还在洗澡,齐砚淮就打算把他和温知仪的衣服拿过来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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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齐砚淮没和温知仪说, 推开卧室的门,便直接拿走了温知仪放在衣篓里的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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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天穿的衣服很少,齐砚淮一件一件的捋好,然后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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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衣、裤子,还有……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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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砚淮有些意外,他盯着衣篓最底下那块白色的布料看了几眼,是纯看,不掺杂一丝绮念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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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这么过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齐砚淮关上洗衣机的门, 拿起衣篓来到水池边, 把温知仪的内衣泡在水盆里,开始给她洗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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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从浴室出来时, 已经全然忘记自己的湿衣服了。她正打算喊齐砚淮一声, 突然“咔吧”一声脆响,脚下好像踩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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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捡起一看,发现是一块有点像是玻璃碎片的物体。她没多想, 随手扔到屋内的垃圾桶里, 转身时却忽然一顿,再次扭头,目光骤然凝向桶底那部碎裂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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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即便大半个手机都碎的面目全非,温知仪还是能从手机壳判断出那是齐砚淮之前用的那部,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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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机从二楼摔下去,真的能跌那么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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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刚想把桶底的手机拿出来, 齐砚淮的声音却在这时从外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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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知仪,你洗完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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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噢,我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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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连忙应声,匆匆看了几眼桶底的手机,然后跑过去给齐砚淮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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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身上穿着齐砚淮的浴袍,尺寸宽了一圈,领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发梢还在不停往下淌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里,没入布料深处。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扑面而来一股清冽的沐浴露香,是齐砚淮在用的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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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砚淮站在原地,单手扶着门框,鸦睫轻颤,垂眸盯着温知仪看,先是游过她细腻的肌肤,而后又落到她被水汽被蒸红的耳朵,顿了几秒后低头,慢慢贴近温知仪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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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更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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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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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砚淮离她太近,温知仪脊背一僵,往后稍稍退了些。可他却已经把指尖伸了过来,划过温热的皮肤,掀起一阵酥麻后,挑起了温知仪颈窝处的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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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怎么,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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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砚淮声音压得底,说话间,温热的呼吸还泼洒在温知仪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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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了。”齐砚淮起身,掌心轻轻覆住温知仪的肩头,“头发太湿容易感冒,我们去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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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温知仪就坐在镜子前,任由齐砚淮掂着她的头发替她细细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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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一开始温知仪拒绝过,说她自己吹就好,但齐砚淮执意让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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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明他的头发也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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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知仪隔着镜子看向齐砚淮,吹风机的白噪音在耳边呼呼吹过,镜子里的他神情专注,极富耐心。温知仪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她好像有点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和齐砚淮谈恋爱的了,好像也没有很久,但似乎又过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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