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扭头望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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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紧接着听到一声熟悉的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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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告诉程野：是刀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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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门外的声音还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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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也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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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听不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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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回答道：我知道了，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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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里里说完这句话后，门外的叫声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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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挑了下眉，眼底浮现出丝丝缕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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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抬手，整理里里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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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人各有各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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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问：黑球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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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给他翻译，刀疤哥叫我们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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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站起身，曲起指节，在里里额头轻碰一下，走，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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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天的晚餐丰盛，摆上桌的饭菜热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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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暖黄色的光线下，甚至能清晰看到水雾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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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和程野一块儿去拿碗，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没找见阿姨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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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叔和他说过，今天是阿姨今年最后一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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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姨们要开始休年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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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次再见得半个月后，没和阿姨们道别，里里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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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失落情绪还未酝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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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旁的徐叔注意到了里里的新饰品，给他夹菜时，夸了一嘴，平安锁很好看，很适合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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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声，杜宾犬从桌底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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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抬起前爪，啪地一声拍在徐叔鞋子上，昂首挺胸，向他展示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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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给黑球准备的礼物也是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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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了将两碗水端平，给黑球的项链有两颗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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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叔微笑着摸摸杜宾犬的脑袋，黑球的也好看，也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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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到徐叔的赞许，杜宾犬才撤开踩在徐叔鞋上的脚，回到桌底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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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家里多了里里后，食不言的餐桌礼仪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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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爱问东问西，活脱脱十万个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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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他表情真挚，实在让人生不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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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吃过晚饭，终于进入到里里最期待的看电视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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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杜宾犬难得放假，楼下电视机的控制权就交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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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回房间放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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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明天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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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了能睡个懒觉，提前处理明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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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到程野规定的睡觉时间，里里自觉关掉投影，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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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程野在看了会儿文件后，也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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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往程野身边靠了靠，贴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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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暗中，他压低声和程野说悄悄话，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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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学着里里的模样，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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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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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揉揉眼睛，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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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机屏幕因为误触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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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显示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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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已经是九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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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睡太久了，里里乍睁开眼，脑袋还没完全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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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慢吞吞将自己的手机放下，循着铃声终于找到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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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程野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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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边打哈欠边去拿程野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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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屏幕翻转过来，跳动着妈妈的视频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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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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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的困意顷刻消散，迫不及待接通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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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和妈妈都好久没有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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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方出现在画面的刹那，里里便欢快叫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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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到这陌生的声音，画面中的许玉茹明显一愣，温柔沉稳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怔怔地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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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还没察觉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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