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朝里里竖起大拇指，真情实感夸赞：不错，眼睛很大。

\n

\n他的反应是里里不曾想到的。

\n

\n以至于在程野说出这句话后，里里当场呆住了。

\n

\n慢半拍才有点反应，他怔怔看着程野，神色茫然，语气里是不确定的疑惑，谢谢？

\n

\n不客气。程野应得坦荡，眼底闪烁着戏弄成功的愉悦。

\n

\n没有一丝欺负老实人的愧疚。

\n

\n他伸出手臂，揽住里里的肩膀，半推着里里往餐桌方向走。

\n

\n将人按在餐桌旁坐下后，他拍拍里里的肩膀，笑着调侃：是不是饿得头晕了？

\n

\n里里还在想刚才的对话，总是觉得不对劲。

\n

\n听到程野的话，注意力又被吸引。

\n

\n好像真的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的。

\n

\n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因为什么。

\n

\n他轻轻嗯了一声，张嘴咬住程野递到自己嘴旁的包子。

\n

\n包子面皮松软劲道，内馅多汁。

\n

\n里里眼睛一亮，潦草嚼了两口便匆匆咽下，就着程野的手继续咬。

\n

\n嘴还在咬包子，目光已经飘向放在餐桌正中央的汤盅，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话声含糊不清，伸手去拽程野的袖口，程野程野，汤！

\n

\n我是你的奴才吗？程野没好气地问他，将手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里里的嘴里，去给他盛汤。

\n

\n里里加快嚼动的速度，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弯着眼夸程野：程野你真好。

\n

\n他看着程野端着汤碗的手越来越近，下意识张着嘴，啊。

\n

\n程野面无表情瞥了里里一眼，将汤碗放在他身前，曲起指节，手朝着里里的脑袋过去。

\n

\n我自己吃我自己来。里里连连求饶，抬起手抱住脑袋，边说边笑：不要敲我。

\n

\n他仰着脸，迎着程野低垂的目光，见程野没有要敲他的打算。

\n

\n胆子又大了起来，翘着嘴嘟囔：你以前还会抱着我吃饭呢，现在这么小气。

\n

\n程野就站在里里身后，恰巧听力正常，听得清清楚楚。

\n

\n他只觉得无奈，这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吗？

\n

\n里里觉得是。

\n

\n但他大度，他不和程野争。

\n

\n嘴里仍在轻声哼哼，眼神飘忽。

\n

\n徐叔端着榨好的豆浆从厨房出来，看见两人还在餐桌旁吵闹，而餐桌上的早餐几乎未动。

\n

\n他笑着催促，少爷，再不吃早餐你上班要迟到了。

\n

\n一听迟到。

\n

\n里里立刻将挡在额头上的胳膊放下，拉住程野的胳膊，让他在自己身旁坐下，你快吃早餐。

\n

\n他帮着徐叔一块儿语重心长地劝：迟到不好。

\n

\n我迟到又不是你迟到。程野觉得好笑。

\n

\n不懂里里又是看哪部剧学到的概念。

\n

\n他抽了张纸给里里擦嘴巴边的油渍。

\n

\n擦到一半，纸被里里夺了过去。

\n

\n他显然很在意程野会迟到这件事，我自己来擦，你快吃早餐。

\n

\n程野心思重，见里里如此执着，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怀疑里里别有用心。

\n

\n碍于徐叔和黑球在场，他也不方便试探。

\n

\n只好眼神凉嗖嗖地朝里里释放不高兴的信号。

\n

\n不过里里和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意会不到程野的意思。

\n

\n每次程野看过来时，他都会眨眨眼，用眼神告诉程野：我也在看你哦。

\n

\n于是程野全程顶着冷脸吃完早餐、上楼换衣服。

\n

\n临走前，更是毫无预兆给里里布置了十节网课，连再见都没说，只给里里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n

\n汽车轰鸣，渐渐驶出院门。

\n

\n里里失落放下打招呼的手，看着程野的车消失在视线里。

\n

\n清晨屋外温度太低，院里的枯树上结着冰霜，晶莹剔透。

\n

\n送完程野，徐叔就将站在门口里里和黑球带回客厅，关紧大门。

\n

\n见里里表情郁闷。

\n

\n被安排为监督老师的徐叔温声安慰：少看几节课也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少爷的。

\n

\n程野这个大反派！黑球忿忿不平。

\n

\n觉得程野太欺负狗了。

\n

\n十节课！

\n

\n知不知道十节课对狗来说是什么样的概念！

\n

\n这可比在警队里训练还累！

\n

\n里里却摇摇头。</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