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能怪自己血气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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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攥紧腰间的被子，见里里的模样，一时间心虚自责，别扭地和他解释：不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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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听到程野的声音还好，一听到程野的声音，里里开始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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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他都能感觉到，变成人后，程野好像不太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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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吸吸鼻子，发出类似于啜泣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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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以为他在哭，急得抓了把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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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心烦意乱之际，忽地灵光一闪，靠近里里说：是因为你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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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口臭？里里好像听懂了，茫然地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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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年脸上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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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好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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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面对里里专注的求知视线，程野佯装镇定，人类起床的第一件事是刷牙，你一定还没有刷牙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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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里里心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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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快去刷牙吧。程野朝浴室门口一指，新的牙刷牙膏就在镜子旁的储物柜里，知道怎么刷牙吗？就是你平时看我那样，一定要刷仔细，刷完我会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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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里里听话地爬下床，弯着眼，白净的脸上露出笑，大声地和程野保证：我一定会刷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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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里里急急忙忙往浴室跑前，程野伸出一只手攥停他，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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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扭头看他，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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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将拖鞋脱下，踢到里里脚旁，脸色不自然地吩咐：穿着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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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里里穿上程野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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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鞋子不合脚，走路的过程中摇摇晃晃，发出一阵哒哒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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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眼瞧着人走进浴室，程野紧绷的身体才卸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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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小心翼翼掀开被角，低头往里瞥了一眼，又迅速将被子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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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分床计划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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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不知道程野私自做了什么决定，他按照程野的指示，找到了新的牙刷牙膏，拆开包装后，认真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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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刷了足足三分钟，他吐掉漱口的水，顺便把脸洗了，跑出浴室想让程野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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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程野似乎完全忘记了要检查他刷牙成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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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28章 小狗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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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低落几秒, 很快调整好情绪，走到程野身旁，轻声唤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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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来得正好。程野将一次性内裤和可以系皮带的裤子递给里里, 去换好，我们下楼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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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乖巧应了一声, 接过衣物转身回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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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的裤子对他来说有点大。他站在原地，为难地看着松垮垮的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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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几番尝试无果后，他只能向程野求助。一只手紧紧揪住随时可能滑落的裤头，另一只手去推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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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年白皙的脸颊上浮现淡淡红晕，连耳根都染上粉意，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连裤子都穿不好, 声音怯懦懦的，又轻又慢，程野, 我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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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看着他沮丧的模样, 忍不住放柔声音：没关系，是裤子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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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立刻抬起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肉眼可见变得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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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笑了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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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接过里里提裤头的动作, 给里里系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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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乖乖照做, 目不转睛看着程野的动作, 发现裤子不会再往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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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由心赞叹：程野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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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像打开了话匣子, 不停吹着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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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是小狗时就是这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程野，只围着程野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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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变成人时更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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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被这莫须有的赞誉搞得心虚, 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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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光瞥见里里的脑袋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倾斜，即将落到自己的肩膀上，他的心头猛地一跳，条件反射般抬手，将这颗柔软的脑袋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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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对方露出失落的神情前，重重咳了一声，不自然地僵硬开口：走吧，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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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闷闷地应了声，亦步亦趋跟在程野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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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视线从程野宽阔的肩膀滑落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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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忽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