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厉明哲说话时，眼睛是看向他怀里的里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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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是诧异他会这么对待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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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有另外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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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尽管锁定怀疑对象，但程野也难以将厉明哲和里里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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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厉明哲不认识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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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起针对一只小狗，程野更倾向于迁怒的猜想，厉明哲是冲着他来的，于是迁怒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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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这一猜想也难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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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竞标失败是商业常态，而在此前，他从未与厉明哲有过接触，两人间应该也不存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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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指轻点着浴缸边沿，眉头在思考时无意识蹙紧，眼前仿佛也蒙着一层雾气，朦胧粘稠，他始终难以触碰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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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偏偏他又听不懂小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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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思绪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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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门口忽然响起刺耳的挠门声，程野猛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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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迅速扭头，闻声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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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果不其然，看见玻璃门上倒映出一团圆滚滚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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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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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没有提前跟里里打过招呼，今晚洗澡的时间比以往要久，又没有水声，里里一定是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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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见浴室里的人没反应，门外的挠门声更加尖锐，伴随着小狗焦急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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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安抚小狗，朝门口喊道：等会儿里里，马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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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小狗像听不见一样，自顾自地挠门，委屈地嗷嗷叫，一副非要见到他才罢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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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头疼叹了口气，无奈改口：行行行，立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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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撑着浴缸边沿，正要收腿起身，两条腿仿佛被灌了水泥般沉重，臀腿肌肉乍一收紧，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脚底板窜起，沿着神经脉络不断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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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靠程野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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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来得及缓一会儿，门外慌张的叫声已经变成可怜的啜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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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哭了宝宝，我来开门了。他柔声哄着小狗，咬紧牙，强忍着腿部的酸胀，跨出浴缸，扯下一旁的浴巾，围在腰间，扶着墙壁，艰难往门口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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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玻璃门一被拉开，糯米团子就扑了进来，紧紧抱住程野的腿，放声哀嚎：呜呜程野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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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整条腿发麻的情况下，被里里的爪子抱着，程野竟然诡异地感到一丝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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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面无表情地拎起捣蛋的小狗，抱着小狗往床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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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这才发现程野浑身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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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柔软的毛发被人类身上的水珠打湿，像是被铲掉一块的蒲公英地，显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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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狗还是比较注重仪表的，抬起爪子，将湿哒哒的毛发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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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走到床边，程野往后一倒，终于能摊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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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抬手摸着怀里调皮的小狗，一时间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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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到腿不麻了，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腹肌被按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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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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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现生比较忙，再加上卡文。所以这段时间没法稳定更新，给大家补偿一个小剧场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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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和黑球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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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洗完澡下楼的程野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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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平时挨着脑袋坐的小狗们此刻正分坐在沙发的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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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尤其是里里，脑袋低垂，一副低气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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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满头雾水，绕到沙发前，瞥见里里泪光闪闪，正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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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扬起视线，看见了表情心虚的黑球，将里里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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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看见程野，里里的委屈就和水一样哗啦啦止不住地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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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拍拍里里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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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问坐在两条狗中间充当人体墙的徐叔：它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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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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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跑过来看电视，黑球太激动把里里撞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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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没有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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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不小心绊倒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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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一点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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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可以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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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在里里以为杜宾犬会来关心自己，和自己道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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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杜宾犬神色却不太自然，站在它的面前，纠结许久，最后僵着声，轻飘飘吐出一句，应该也不是很疼吧？我也没用力，应该是你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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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当即鼻腔一酸，眼泪啪嗒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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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承认自己很弱，只是摔倒了也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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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话说出口，黑球就开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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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只是下意识逃避错误，没想惹里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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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抱着里里，在黑球身旁坐下，扭过头质问杜宾犬：黑球，有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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