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纪事(清穿) 第38节 河广苇杭
('于微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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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午觉就像开盲盒,要么一觉睡醒,神清气爽,要么一觉睡醒,头晕眼花,于微开出了珍藏款,她睁开眼睛,窗外一片昏黄,红紫色的晚霞,染红半边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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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不仅觉得神清气爽,还觉得四肢舒坦,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浑身都软绵绵的,腰也不怎么疼了,她撑着坐了起来,吐出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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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旁多铎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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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坐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多铎看了一眼窗外,眉毛一皱,眼睛虚眯,眼中浮出些不可思议的困惑,怎么一觉睡醒,天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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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想你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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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微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场梦,她在梦里见到了童尘,多铎见她神情有些沮丧,想她可能还是思念妹妹,匆匆一面,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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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肩上陡然一沉,于微侧首,多铎展臂,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不要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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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作者有话说:有是上次的问题,粘贴不上,是我鼠标坏了还是怎么?[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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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37章 没有落红(二合一加更) 这是件成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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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微顺着多铎的力道, 靠在了他肩膀,匆匆一个来回,如梦似幻, 好似见到了,又好似没见到。她觉得多铎不靠谱, 分明知道贝勒离开盛京要报备, 却拽着自己,私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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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提前报备了,会不会能待得久一点?于微不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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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再一想, 如果要报备, 肯定就不能轻装上阵,他们夫妇以什么理由去科尔沁呢?省亲吗?既然是省亲, 就不能空手而去, 要携带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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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携带礼物,就要准备礼物, 带礼物, 就不能只带一个人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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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且,他们都到了科尔沁, 肯定要顺带探望一下别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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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事情一下变得麻烦起来, 迎来送往,人情交际, 桩桩件件的小事, 无不磨灭着于微一开始那股冲动。她为什么不回去呢?因为她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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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多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不要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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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暮光万丈,夜晚即将到来,两人坐在床上, 相互依靠,静静望着窗外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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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天睡醒了,晚上两人瞪着四只大眼睛,仰望头顶帷帐,这帷帐,可太帷帐了。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人一旦睡不着,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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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多铎凑到于微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腰,起初,下巴只是搁在她肩头,后来,他的脸离于微越来越近,温热的口鼻不断往她脖颈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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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微按住他往上窜的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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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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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马鞍磨着我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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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常年骑马的多铎当然知道于微是什么意思,他张唇,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可唇齿张合,只喷洒出一股温热的气息,他到底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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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贴着于微,停了一会儿,没过多久,沉寂下去的火热,再度躁动起来,多铎的唇,落在于微耳廓,沿着脖颈徘徊,于微没松手,多铎反握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合在一起,单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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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微的手腕从缝隙中钻出,再次按住他落在自己衣下的手,她的脸已经有些烫了,呼吸也变得紊乱,理性和体内的热浪在争斗,破皮的伤痛让于微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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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这不是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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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多铎没有说话,更紧往她贴去,用行动告诉他,烦恼早就上门了,于微抿唇,伸手去推他,“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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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两个人注定要难受一个,那还是让多铎负重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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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做什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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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微被他这话逗笑了,“你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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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多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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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盛京夏日的夜晚,带着几分凉意,沾着汗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凉意愈发明显,滚烫的嘴唇熨帖上冰冷的皮肤,如烙铁一般,于微本能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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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星点火花落在于微身上,渐渐集连,有熊熊燃烧之势,她几次伸手,想要阻止,可手伸出去,又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分明知道是自寻烦恼,惹火烧身,可还是如飞蛾扑火一样,无可救药的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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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按在多铎胸口,反被他抓住机会,他握住于微的手,往某个方向引入。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挣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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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一瞬,于微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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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折腾到鸡叫三遍,两人才有困意,于微不喜欢外间有人守夜,总觉得隔墙有耳,自己好似时刻被人盯着一样,所以不要人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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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看来,这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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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无人守夜,也就无人侍奉,她穿了鞋,下床洗手,没有热水,凉帕子落在身上,有些冰人,好在是夏天,并不冻人。多铎见外间无人守夜,不由问道:“你是不是有些纵容手下的奴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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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咱俩这样,外头不合适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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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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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微不想跟他解释,“好了,别说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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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战胜归来,自然少不了庆祝,皇太极论功行赏之后,小规模的庆功宴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多铎受邀出席,问于微是否同去,于微伤到了大腿内侧,不良于行,婉拒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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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连着好几天,都有人邀请,有规模小的,半日便回,大些的,则会持续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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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色暗了,多铎却并未归来,于微有些困了,正欲睡觉,忽有下人来禀,“福晋,贝勒今夜在书房睡下,让您不要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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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微‘嗯’了声,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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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又猛然睁开,强烈的直觉告诉于微,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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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之前多铎也有几日因为加班就近睡在外书房,因为他人在府中,所以并不会特意派人来禀告,于微也知道他在何处,但今天,情况似乎有些反常,在书房又不是不在家,何苦专门派人通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