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亘星
\n
\n白挽闭了闭眼,抬手挽住她的手臂。
\n
\n晏南雀假装没看见她眼底闪过的厌恶,二人一并回到正厅时宴会正好开始,切完蛋糕,晏南雀示意白挽松手,后者不带一点犹豫,独自一人去了休闲区。
\n
\n晏南雀则站在晏奶奶身边陪她说话。
\n
\n晚宴临近结束时,不远处的就餐区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n
\n晏奶奶话音一停,“发生什么事了,南雀,你过去帮奶奶看看。”
\n
\n晏南雀微微点头,靠近了才听见有人嚷嚷“弄丢东西”“捉贼”之类的词。
\n
\n她站在人群最边缘,仗着高挑的身量朝中心看去。
\n
\n只见邓思芫满脸焦急,口中道:“那枚戒指价值三十万,是我妈妈年轻时的宝贝,意义非凡,我也是重视才会戴上的。我换衣服的时候明明把它放在更衣室的首饰盒里的,怎么会平白无故不见了?”
\n
\n管家礼貌道:“邓小姐,您确定您最后一次见到这枚戒指是在更衣室吗?”
\n
\n“当然是,我换衣服的时候摘下来的,换好衣服忘记了,等我再回去已经不见了,肯定是有人偷了!有贼!”
\n
\n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附近的人群低声议论起来。
\n
\n晏南雀:“系统,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太对劲。”
\n
\n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n
\n管家:“您还记得您是什么时间前往的更衣室吗?”
\n
\n“七点,宴会还没开始的时候,我只在里面待了十分钟就出来了。”
\n
\n管家叫人找来了更衣室的佣人,对方仔细想了下,“七点到八点只有两位小姐前往了更衣室,一位是邓小姐,另一位……”
\n
\n佣人有些犹豫,迟迟没开口。
\n
\n邓思芫逼问道:“你说是谁啊?难道你看见有人偷拿了却知情不报?!”
\n
\n佣人无助地看了眼管家,低声道:“……是小夫人。”
\n
\n晏家能被称之为小夫人的,仅有白挽一人。
\n
\n得到答案,邓思芫猛地回头,目光锁定神色淡淡的白挽。
\n
\n“白挽,难道是你?!”
\n
\n人群里有议论声响起,白挽身边的人纷纷后撤,顷刻将她孤立出来。
\n
\n有未压低的声音响起。
\n
\n“听说晏太太虽然是高等级的omega,但家世不太好,是从贫民窟出来的呢……”
\n
\n“她和晏总结婚,难道是因为基因?”
\n
\n“等级高又怎么样,品性不好那也不行呀。”
\n
\n众目睽睽下,白挽神色清冷,一言不发。
\n
\n邓思芫气势汹汹道:“是不是你?!你当时一直在看我,白挽,我知道你出身不好,但你怎么能偷窃?东西肯定在你身上,不在你身上也在你手包里!”
\n
\n白挽冷漠道:“不是我。”
\n
\n邓思芫:“除了你还会有谁?这里有谁会缺这三十万?——除非你让管家搜身,只有我的东西不在你身上,你才能洗清嫌疑。”
\n
\n“随便你,但我不会配合。”
\n
\n外围围观全过程的晏南雀眼前一黑。
\n
\n好狗血的桥段、好低级的诬陷,救命啊……
\n
\n白挽抱臂站在被隔开的空地里,神色凛如霜雪,仿佛事不关己。
\n
\n……又是这种无用且幼稚的恶作剧。
\n
\n不仅聒噪,而且愚不可昧。
\n
\n她垂下的双眸中满是阴鸷乖僻,浓郁到有如实质,好似有什么无法克制的东西要脱离掌控。
\n
\n真的……吵死了。
\n
\n邓思芫毫无所觉,当着众人的面吵着要搜身,咬死东西一定被她偷了,否则她为什么心虚。
\n
\n白挽冷漠地想,等到宴会结束,特助会姗姗来迟找到她。无论她是真的偷了还是被冤枉的,那个女人都只会让特助处理好这一切,因为她的妻子不能有劣迹。
\n
\n没有人会在乎她是否是被冤枉的。
\n
\n就如同没有在乎她是否想当这个晏太太。
\n
\n人群窃窃私语着,无数道目光明里暗里打量着白挽。
\n
\n笃笃。
\n
\n笃笃。
\n
\n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瓷砖的声音是在此时响起的,轻到如同错觉。</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