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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孩说出这句话后，人们的谈话突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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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这一片沉默中，小孩的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尴尬地一巴掌打过去：“这孩子，真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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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孩哇哇大哭起来，眼泪多得两手都擦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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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尴尬的还有海泽尔。她想，今天刚换过衣服，又洗了那么多衣服，身上只会是浓浓的肥皂味儿。虽然洗衣服很累，但不会这么快就有明显的臭味。那小孩身上一股脏臭味儿，怎么不说你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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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孩边哭边抽噎着说：“我是说、这门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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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楼道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冷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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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说：“破门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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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啊，我在二楼都嫌你们吵，老托马斯不可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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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那个小孩说完后，人们才感到一丝诡异。也许，老托马斯不出来，不是为了躲债主，而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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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然，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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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人安慰：“也许是他的垃圾太多，垃圾有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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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人认为应该先进去看看：“既然他不开门，我们就进去看看情况。正好邻居们都在，大家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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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几家人陆陆续续回去，翻出斧头、刀和锯子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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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讨论了一会儿，决定先用斧头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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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20章 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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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邻居男人举起斧头，狠狠砍了多下，在门上砍出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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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臭味更浓了，这下连大人都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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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人吸吸鼻子，说：“是酒味，这老家伙又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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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有人说：“我觉得不太像酒臭，好像还有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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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男人又砍了一会儿，破破烂烂的门倒了，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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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门里看老托马斯的家，能看到一地的酒瓶、呕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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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们看了才知道，原来呕吐物也能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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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几个胆子大的人走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说：“快去找守丧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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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托马斯家如别人所说，没有财产，连床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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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借他钱的邻居一通怒气无法发泄，只好争先恐后捡走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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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海泽尔第一次见到尸体。很臭，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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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过了会儿，老托马斯的尸体被抬走了。海泽尔不敢久留，回去向希梅纳夫人说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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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梅纳夫人听了，竟然也不生气，若有所思起来：“把衣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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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海泽尔不明所以，给她老托马斯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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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梅纳夫人翻来覆去检查衣服，看了又看，最后居然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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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死得真好。这衣服不还给他，可以卖五六个便士，比洗衣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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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惜这种事不是每天都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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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梅纳夫人仔细折叠好衣服，完全没在意海泽尔脸上的震惊神色，反而开始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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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种老赌鬼活该落到这种地步。赌鬼的话都不能信。穷人一旦赌博，就无药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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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海泽尔麻木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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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尽管她知道希梅纳夫人的教育没错，但是第一次见到尸体的经历还是在她心中产生了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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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晚上睡觉时，又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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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海泽尔姐妹的房间不幸漏雨，水从房顶滴下来，打湿床、地板和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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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他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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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海泽尔两人带着困意将玫瑰放在干燥的地方，回头一看，被子湿了，地板光滑得差点令人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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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好去找水桶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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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们的动静惊醒了希梅纳夫人和约兰达。后两者的房间虽然也漏水，但没有海泽尔她们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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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梅纳夫人看了看情况，说等过段时间天晴了，再去房顶上铺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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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时候的沥青提取技术已经进步，不再依靠天然沥青，还可以从石油中提取。沥青的防水作用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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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和约兰达也拿了几个水桶过来，然后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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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约兰达送水桶的时候，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光，闪到了海泽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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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海泽尔没看清，也没多想，和夏洛特摆好水桶后，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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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实在是太累了。明天一早，如果不下雨，还要出去卖花。</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