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想法，也很难再同步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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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今，只有在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阿宵才能听见他在想什么.......好吧，就算听见了，她觉得这个也是可以伪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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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尽管她伪装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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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这不妨碍她觉得因陀罗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他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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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陀罗慢慢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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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就这样仰头望着阿宵——想更贴近她的身体一点，可是她用力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半分；想更贴近她的灵魂一点，可如今拥有了真实的躯体，再也无法在她所创造的幻术世界中、用最本真的灵魂见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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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想更贴近她的心灵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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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双臂交叠置于胸前，双手分别覆住阿宵捏在他肩膀上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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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副认真的模样，不知道为何，竟有点像信徒向信仰的神明祈求着什么——希望神明能聆听到他的愿望、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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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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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陀罗认真地说：“只有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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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半句，阿宵可以毫不犹豫应下来——很巧，她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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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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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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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宵拒绝得很快。望着因陀罗的眼睛，她的声线出乎意料的冷酷，起码在因陀罗听起来是这样：“在你之前，我就召唤了两个人，而在你之后、我也不可能不使用我的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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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于所谓「死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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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宵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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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仔细想想，觉得一个两个也没差，就直接坦诚相告了：“同样在你之前，我就已经和宇智波斑、还有宇智波带土的绑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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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也说过，这东西没法解除。所以、我是不可能只和你一个人一起的，就算死后也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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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就这样坦荡荡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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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陀罗也不说话了，沉默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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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这个似乎只有氧气存在的纯白空间里，安静到只能听见两人彼此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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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阿宵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俯身凑近到因陀罗面前，“你的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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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他想要的「誓约」是这个的话，那她无法做到、也无法和他签订这个「结婚契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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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过了很久，他开口，却问：“为什么、你会和宇智波带土的灵魂绑定在一起？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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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注意力是不是有点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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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重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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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宵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抿了抿唇，“你不用管这些，只用告诉我你的答案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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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因陀罗拒绝的话，她就要重新审视和考虑和他今后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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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看上去似乎更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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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本就是冷冽的长相，如今拧起眉、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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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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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冷着一张脸，固执地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和他签订那个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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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什么啊？他这么在乎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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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早知道她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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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宵有点烦躁，不是很想回答这个复杂的问题。但因陀罗已经听到了她心中闪过的种种思绪，精准捕捉到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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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用力攥住阿宵的手：“你是觉得、我会把你丢在那个世界，所以才会去找宇智波带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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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这话听上去有点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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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宵总觉得有点古怪，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怪。她咳了两声：“说了这不是重点，你只用告诉我、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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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答案，自始至终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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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仰望着阿宵的眼睛，因陀罗松开覆着她的手背。转而抬手穿过她颈间，托着下颌，大拇指按在她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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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手指修长，剩余四指扣住了阿宵后脑勺，微微发力，让她低下头来、离他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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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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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你做不到这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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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到这里，他面色凝重、眉头微蹙起，说得有点艰难：“那就...换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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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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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宵对因陀罗的'服软'很满意，重新扬起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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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他托着脸颊、她也没打掉他的手。但觉得长时间这样俯身的姿势有点不自然，干脆直接跨坐到他盘着的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换成什么？你又能许诺给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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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陀罗再度抵上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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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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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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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看来，他还是一样的'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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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高兴地亲了因陀罗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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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又被他扣着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但念在他这么「识趣」的份上，阿宵也就姑且由着他'偏离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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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快喘不上来气，呼吸和身体都变得愈发炽热起来，阿宵才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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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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