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事产生兴趣，和有没有在恋爱状态没关系。他也不得不承认，初雪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没兴趣，也没时间特意去了解女性胸围的尺寸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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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刚才他为什么能那么肯定地说出c+？难道是看一眼就推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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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个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顺其自然得像是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体数据，甚至比她自己还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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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咦？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有留意过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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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在心里浅浅检讨自己一句：六眼可不是这么用的，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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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上前一步，弯腰俯身，视线与初雪齐平，语气认真：“我不是纸片人，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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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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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要拿漫画里的设定来衡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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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跟他不一样。” 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诫初雪，“看清楚点，分辨我们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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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你的挚友、伙伴……”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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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你能亲手触摸到、能摆平你那些麻烦的五条悟，不是你隔着次元壁喜欢的那个虚幻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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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如果你愿意把对他的喜爱全都分给我，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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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初雪抹抹眼泪，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副在白月光和红玫瑰之间摇摆不定的模样，“可我两个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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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叹气：“你不懂，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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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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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瞎煽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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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你真贪啊。好了，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多大？是年龄，不要再说些乱七八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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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跟初雪对话很困难，不在一个频道上，还能聊得有来有回，也是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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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间很难用整数计算，我得好好算算……” 初雪皱着眉，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大概一千两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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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著的剧情被压缩在半年里就结束了，她经历了 2416 个轮回，实际的有效时间得折半算，这么算下来，差不多就是一千两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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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手里的可丽饼早就吃完了，双手揣在兜里，就这样杵在路边，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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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忽然歪了下脑袋，唇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你喜欢的纸片人真没用欸，死这么多次。你喜欢他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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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本意只是想让她区分漫画与现实，顺便小小地讽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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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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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直球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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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是五条悟最喜欢的那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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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很有眼光嘛！”沉默几秒，他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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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既然如此，扮演初雪喜欢的纸片人也不是不行。说到底，她喜欢的不都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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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师，我跟你说喔。” 初雪忽然伸手按在他的小臂上，小碎步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分享秘密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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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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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的注意力全在她按在自己衣服上的手上——这只手刚才是不是沾了奶油？她擦干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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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正走神，感觉初雪的身体向自己倾倒过来，以为她是在撒娇，想调侃一句，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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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要随便抱过来啊…… 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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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女孩安静地靠在他的胸口，身体软软地向下沉。被五条悟接住，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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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初雪？” 他轻轻摇晃了一下怀里的人，试图拆穿这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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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少把话说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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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现在真的很像一具尸体——没有体温、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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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他抱着的就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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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初雪去哪了？下次见面一定要她补全那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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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还有下次见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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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都跟你说了她不能死了，让你多看着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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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卡西安语气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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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吧，你想现在死，还是走剧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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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啊，她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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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收紧臂弯，五条悟后知后觉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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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太安静了，有点不习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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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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