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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往前凑了凑，距离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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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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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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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深吸一口气，慢慢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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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距离一寸寸缩短，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感觉到沈清辞微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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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的嘴唇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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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不敢动，只是轻轻地贴着，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触感，和对方同样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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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感觉到沈清辞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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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闭着眼睛，学着记忆中那些话本里的描写，小心翼翼地含住沈清辞的下唇，轻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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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唇齿间弥漫着药草的苦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甜，是沈清辞刚才吃过的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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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的手慢慢抬起，抚上沈清辞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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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清辞的脸颊，感觉到那人身体微微绷紧，又渐渐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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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过了多久，楚昭才缓缓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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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都有些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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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睁开眼睛，眼底有层薄薄的水光，映着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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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看着楚昭，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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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瓣，喉咙发紧：“我……我没弄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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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摇头，声音有些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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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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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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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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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顿了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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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咧嘴笑了：“那……能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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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她脸上还没完全褪净的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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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指尖微凉，触感却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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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你伤好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别扯到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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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眼睛亮起来：“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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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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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心满意足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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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抬手环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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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就这么抱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株光秃秃的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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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风吹进来，带着远处田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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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辞。”楚昭在她耳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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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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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到了南边，我们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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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顿了一下，推开楚昭，看着她：“楚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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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知道。”楚昭认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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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知道两个女子成不了亲，没有官府会认，没有祖宗会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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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我们可以自己拜。拜天地，拜高堂，拜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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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住在一起，过日子，像所有夫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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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盯着她，许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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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烛火在她眼底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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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不后悔？”她终于开口，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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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后悔。”楚昭握住她的手，“我楚昭认准的事，认准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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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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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别过脸，看向窗外，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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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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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久，沈清辞才转回头，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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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她说，声音很轻，却像誓言，“等到了南边，我们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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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抱住沈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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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定了。”她声音哽住，“说定了就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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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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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清辉洒满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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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株老梅树的枝桠在月光下，像伸向天空的手，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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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二天清晨，沈清辞给楚昭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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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针脚拆开时，伤口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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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咬着牙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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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用温水清洗干净，敷上最后一层药膏，仔细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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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了。”她直起身，“接下来慢慢养着就行，别做剧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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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昭低头看着腹部的伤疤，那条“蜈蚣”颜色还很新，但已经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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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抬手摸了摸，皮肤还有些敏感，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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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留疤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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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沈清辞收拾药罐，“会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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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在乎。”楚昭咧嘴笑，“这是勋章。证明我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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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清辞看了她一眼，没理她，转身去收拾行李。</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