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卫枫并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却也从中听出了不算委婉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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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当然知道柳月阑不是好说话的人，但听到这样的回答还是难免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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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再说不出别的，只点了点头，就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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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这趟出来，还真不是为了避开谁——他太长时间没画画了，手生，得找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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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前工作的那家手游，所属的公司又立了新的手游项目，打算把柳月阑弄回来继续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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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先和他们签了几个宣传插画的合同，最近在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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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天之后，柳月阑终于开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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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直播间是从微博链接过去的，名字也跟着加上了“种火龙果版”的后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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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开始没几个人的时候柳月阑犹豫过要不要改，后来还是没有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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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带着这个后缀，他还觉得美滋滋的。开始画画之前，他甚至心情很好地主动给顾曜发了消息要果果的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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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曜很快发了两个视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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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一个视频里，顾曜背对着镜头，果果被他抱在怀里，只露出两只紧紧攥着他胳膊的小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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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镜头里，顾曜弯腰，要把果果放到爬爬垫上，那两只小手立刻抓紧，咿咿呀呀撒着娇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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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曜无奈地“哎”了一句，又把宝宝抱起来，几分钟之后再次试图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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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果果再次咿咿呀呀地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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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镜头外，顾昭笑得镜头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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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曜无语地回头，脸上写满了“救命”：“还拍？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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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二个视频，果果会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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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曜在老宅给她单独布置了一个房间用来练习爬。房间不算太大，空无一物，地上铺满了爬爬垫，只有角落里零星散落着几个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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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视频里，果果匍匐在地上，爬得飞快，小手小脚按在爬爬垫上，甚至能够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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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喜滋滋地把这两个视频保存下来，没注意，都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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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播间陆陆续续进来不少人，听到这笑声都在扣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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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白天见鬼了，有谁见过柳太太笑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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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种地种出心得了[淡淡的][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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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种你那破火龙果了，据说你游要开新游戏了，是又把你挖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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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看了一眼屏幕，把最后这人禁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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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一边架板子一边说：“谁说我们是破火龙果？禁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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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公屏上又飞过一连串的省略号和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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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开始画画后，这些无聊的弹幕才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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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快速地勾着线，偶尔回答几个公屏上的问题，也会分心和他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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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有点手生了，找找感觉，别把你游招牌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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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类型的游戏？我又不是策划，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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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段时间在干什么？抬头看直播间名字，种火龙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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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他直播间蹲着的，多少有一些知情人，见他没有避讳，便没大没小地问了那个关键问题：【火龙果到底是不是顾家的小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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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接下来，整个公屏上的发言停滞了大约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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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人急了，哐哐哐开始刷屏顶掉那个问题：【你们不厚道】【都想问但是不说话！】【我帮你们问了你们装死】【呜呜呜柳太太别禁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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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破天荒地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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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笑过之后也没回答，只继续画着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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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次，终于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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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直播播了快4个小时，完整地记录了一个精草半身像的制作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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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结束后，柳月阑揉了揉手，站起来时又觉得腰痛，只好去拿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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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找出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一大包膏药——这还是回国时顾曜给他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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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费力地在腰上贴好膏药，往床上一趴。</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