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慢梨
第89章 慢梨('不改了，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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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只认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了，但是今天改到现在我真的有点心态崩了，明天的更新稍晚一点，大概中午或者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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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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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了然：“你记得,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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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句废话：“也是，哪里有你不记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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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并不执着于顾曜的回答, 只是自顾自地说着：“那一个夏天，我从来不敢回想。就算到了现在, 我仍然觉得那个夏天像做梦一样。那时我觉得，好像一夜之间天都塌了, 又好像一夜之间，什么都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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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摸着手里的那页纸，割舍不下似地摸了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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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久之后，柳月阑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继续说：“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好的东西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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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把手里的纪念册放下，摊开铺到顾曜身侧。他并不着急让顾曜去看那上面的东西, 自己也坐到那人身边，两手撑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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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曜的身体紧绷着，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放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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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用余光看了看他, 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阿曜，跟你在一起的这些年，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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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抹掉那些争吵和猜疑，那些有爱人相伴的日夜，总归还是快乐幸福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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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曜爱他, 呵护他, 这些，也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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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诚然，爱情的厚重让他喘不过气, 但也总有那么一些时光，这样厚重的爱情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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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是……我最爱的人，阿曜。”柳月阑轻声说，“你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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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又忍不住去看看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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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会再像爱你一样爱别人了，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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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月阑终于下定决心，去拿那本摊开来的毕业纪念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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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把东西放到顾曜手上，几若无声地说：“但我现在觉得很累，我厌烦了这种争吵。我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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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在这里停顿了很久，下定决心一样继续说：“就停在这里吧。别让这些争吵，毁了那么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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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曜终于肯动一动视线，去看看那本毕业纪念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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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会不记得呢？写下这句话时，他犹豫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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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真想把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送给柳月阑，可真要让他把这种心情浓缩成一句话，他反倒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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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犹豫了那么那么久，终于决定好了自己要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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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28岁的顾曜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纪念册，看着十年前的他写下的对爱人最深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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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愿你一生幸福快乐。致我最爱的柳月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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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曜没有伸手去接这个纪念册，只垂着眼睛直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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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几秒钟之后，一颗透明的眼泪悄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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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想给柳月阑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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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些美好的东西，那些美好的祝愿，归根到底，也不过是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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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望他这一生再无痛苦，只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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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么现在，柳月阑幸福吗，他……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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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放在膝头的纪念册被顾曜轻轻合上。他叹了一口气，犹豫着伸出左手，揽住了柳月阑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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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羽毛一样的轻吻一触即分。这个吻结束时，柳月阑的脸颊也沾上了点点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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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曜用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将他眼前的视线遮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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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昏暗里，他能感受到顾曜近在咫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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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冰凉的眼泪一颗颗落到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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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久之后，顾曜哑着嗓子说：“……好，阑阑，我们分开吧。我……不再纠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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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掌心里，柳月阑的睫毛眨了一眨，戳得他掌心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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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只手离开眼前时，也带走了柳月阑脸颊上那一点极不明显的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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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临走时，顾曜要走了他的那一份毕业纪念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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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在那个快递盒子面前停留了许久，像是想要看一看柳月阑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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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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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除了眼角还有一点红之外，已经看不出其他异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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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终于恢复了顾先生往日最常有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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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站在柳月阑面前，微微垂下眼睛看他，思考良久后终于开口：“我希望你快乐，希望你……此后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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