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以颤抖的鼻音“嗯”了一声。

\n

\n双脚悬空，她陡然被抱了起来，昏暗中的楼梯让她安全感尽失，只能两臂紧搂梁净川的脖子。

\n

\n毕竟是熟悉的环境，梁净川每一步都很稳，视野变高，她好像正在通往危险的绝壁上攀援。

\n

\n后背落在地台的床垫上，一个缓冲回弹，宽松的外套也从肩头滑落。

\n

\n梁净川省略了由来慢条斯理的准备，直接揭开t恤的下摆。

\n

\n蓝烟垂眸凝睇，赧然地看见仿佛可塑的橡皮泥，在他手中被捏作了各种形状。

\n

\n随后手掌替换为了灼烧的呼吸。

\n

\n他仿佛饿极一样地将它们并拢，以同时的进食，来填补无法满足的匮乏。

\n

\n“烟烟……记得阻止我。”他怕自己会失控。

\n

\n蓝烟咬唇不言，蓦地拉下被推高的t恤，将他的脑袋，完全罩于其间。

\n

\n其行为等同于默许并纵容。

\n

\n他的呼吸顿时无处可去，蒸汽一般地堆积盘桓，让她皮肤产生烫伤的痛感。

\n

\n随后一记惩罚的啮噬，叫她重吸凉气。

\n

\n梁净川动作稍顿，像在等她的阻止，但她仍然没有。

\n

\n“梁净川……”loft的二楼，有种阁楼一般的隐蔽，或许因为这样，她才能够克服羞赧，坦然吐露，“再告诉你一件事。”

\n

\n“……嗯？”

\n

\n“那天你躺在沙发上睡觉，并不是自然醒的。我……我是准备偷偷亲你，可能是我的呼吸，把你吵醒了。”

\n

\n梁净川一顿。

\n

\n随后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n

\n梁净川抬起头来，把她的衣服拉下去，额头重重地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无奈苦笑道：“……你故意的吗？”

\n

\n“嗯？……”

\n

\n“这种时候，讲这么纯情的话……”

\n

\n“我……我以为你……”

\n

\n“我喜欢。但我又不是禽兽。”梁净川笑着抬头，亲亲她的嘴角，“你这个人，口是心非得能进吉尼斯世界记录。”

\n

\n蓝烟伸手，轻轻捏一捏他的耳垂，比她的指腹的温度更高，“……你害羞了？”

\n

\n“有点吧。下次不要突然切换频道。”

\n

\n“……”

\n

\n“如果这一路我哪怕有一次退却，就不可能听得到你的这句真心话了，是不是？”梁净川问。

\n

\n“可能吧。”

\n

\n“大小姐，你真的好难追。”

\n

\n“我哪有……”

\n

\n害羞这种情绪，好似会传染，尤其是在尺度边缘被狠拽回来。她转脸埋进他的肩膀，低声问：“……还做吗？”

\n

\n“已经换到养生频道了。”

\n

\n蓝烟笑声簌簌。

\n

\n“其实我最喜欢的事情，是抱着你睡觉。”梁净川低声说。

\n

\n“怎么呢。”

\n

\n“闭眼之前，睁眼之后，都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你。”

\n

\n“……你情话这门课已经修满学分了，可以不用继续进修了谢谢，老实说听多了真的有点肉麻——唔……你干嘛突然亲我！”

\n

\n“我是不是说过，你讲话难听我会把你的嘴堵住。”声音低了三分，直接贴住她的耳朵，“烟烟，你还是另外一张嘴诚实一点。”

\n

\n话音一落，他立即箍住她的双臂，阻止她想要爬起来的动作，笑说：“我错了，别去拿cd机。”

\n

\n隔日一早，打打闹闹地洗漱出门，蓝烟赶到缮兰斋的时候，勉强没有迟到。

\n

\n不顺路，但梁净川还是先将她送到了再去上班，车停在路边，卡着临停时限，把她按在副驾上亲足了三分钟才把她放开。

\n

\n她希望热恋期早点过去，不然自己真的要生蛀牙了。

\n

\n跟师傅一起修的那幅董邦达的八尺大画，进入了“补”的阶段，各种破洞花样百出，工程量巨大，极度考验耐心。

\n

\n工作中的蓝烟，最不缺的便是耐心。一上午，除了喝水和上厕所，可以一直伏在裱桌前不动弹。

\n

\n褚兰荪则在裱桌的另一端，专心致志地攻克修补难度最大的破洞。

\n

\n这时蓉姐走了过来，对褚兰荪说道：“褚老师，叶总说过两天来南城出差，想来缮兰斋参观，看看这幅画的情况，并请你吃顿饭。”

\n

\n褚兰荪说：“参观可以，吃饭就免了。你帮忙转告，说送到缮兰斋的画，都是一视同仁的对待，既然交到我们手里，我们一定会认真负责。”

\n

\n蓉姐点头，“行。那我来安排参观的时间。”

\n

\n待蓉姐走了，蓝烟一边手搓搭口，一边问褚兰荪，“师傅，送这幅画过来的人姓叶？”

\n

\n蓝烟通常不会过问客户的事，但蓉姐提到的“叶总”叫她很难不留心。

\n

\n“是。好像是个什么投资人吧，是汤公介绍来的……怎么，你认识啊？”